因为手里只剩两块钱，她要从遥远的红狸北区乘地铁来到总，甚至拿不多余的一块钱去打印两页简历了。

“你过了初试筛选？怎么过的？”郁岸好奇问。

她说，自己特意剪掉了两条及脚踝的辫，把自己打扮成假小的模样去参加筛选，用了自己双胞胎哥哥的份证。

“你哥哥为什么不来工作？”

“死了，但没去登记死亡。”凤戏黑亮的珠一直注视郁岸的睛，她太老实，什么实话都说。

“初试筛选有格斗这一项，你们五十人应该都参加了，你名次怎样？”

“第一。打架而已，我打小拜师傅学过，先生，就算十公朝你撞过来，我也保你不受伤。”

“喔？”郁岸来了兴致，手一撑坐到闸机上，“看看。”

“哎！使不得使不得这是公司大门——组！”守门保镖连忙去拦，可那矮个姑娘已然摆武术架势，朝正因面试取消而群激奋吵嚷闹事的应聘者们勾了勾手。

一通斗，总门前乌烟瘴气，连其他门的职员也跑来看闹，纪年正好路过，前挂着机械后勤组牌，拿一杯咖啡站在二楼，趴栏杆向眺望。

灰尘散去，只有凤戏一人毫发无伤站在地上，双手收功吐气，地上横七竖八躺满来求职的男人，其中不乏格大的壮汉，无一不躺在地上鼻青脸鬼哭狼嚎。

“哈哈哈哈……”郁岸看得开心，险些从闸机上仰过去。

看完闹，郁岸双手兜从闸机上站起来，猫一般轻盈：“凤戏，在保全登记完职直接来我急秩序组办公室。”

“郁……组！职程得走几天呢！”

“现在人手缺，办个职程还要几天？你们领导不想也不用了。我不，我半小时后就要看见她。”

郁岸上耳机扬而去，走电梯中。

用证件刷开急秩序组组办公室，房间里还余留着昭然常用的洗衣凝珠的香味。

他沿着墙上的挂画和角落的盆景一路仔细端详，抚摸着写字台的尖角，坐昭然的转椅里，转了两圈。

拉开昭然的杂屉，里面也整理得井井有条，钥匙和名片分门别类随手可拿，零钱和发票单独放在小盒里，几支商务签字笔方向一致并排放在收纳盒之间的隙中。

郁岸找到了以前送给他的一粉的扎发，被单独放在一个收纳盒中，扣着盖，像收藏品。

除此之外，他还留了一些杂，比如黑的玻璃球，黑纽扣，画着黑猫咪的衣服吊牌，还有几颗门外坛里拾来的黑小石。

一就让郁岸回想起极地冰海那个喜上岸捡破烂的小粉手球。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这时刚好收到昭然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很拽。”

郁岸左顾右盼了一阵，虽然昭然离开了总，但小齐和小安两位心腹助手都还留在组，公司里也不乏与昭然相熟的同事，自己了什么，不一分钟就能传到昭然耳朵里。

郁岸靠在椅里，抱着手机打字回复：“不觉得过瘾吗，这么拽的人昨晚被漂亮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