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右手转着笔嘻笑：“他你哪啊？腰好c吗。”

纪年大叫了一声，举起双手捂住耳朵，不能再听去了，这两个家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无遮拦，晴不定。

“我先走了。”纪年拿起桌上损坏的蝴蝶飞行，“这个我拿去修，看看还能不能用。”

他站起，走向后团锦簇的玻璃月季，离开了梦之。

纪年走后，剩两人沉默来，郁岸想起了什么，拿起好度表，快速地透过屏幕看了一小二。

【既生瑜，何生亮】

这叫什么好度评级。

“原来你有这么恨我。”郁岸挪开好度表，好奇打量小二的脸，这张脸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他们一怒一笑的表和动作都如一辙，唯一的区别在于小二看起来比自己大几岁，面相成熟一些。

“是啊。”小二摊手坦白，“每时每刻都必须忍住掉你的冲动，又不得不仰仗你继续我生前没到的事。”

“啊，随便你。”郁岸垫着桌面，糊地说，“这些天我太累了。”

“忙什么？”

“会时不时想到如果这次蝶变也失败了，我会不会也变成你这样，为了帮助一个‘我’，终生困在梦之里，殚竭虑，痛苦嫉妒地帮助一个幸运儿。”

他们是同一个人，郁岸当然知用什么锋利的语言可以刺痛自己。

小二冷笑，不以为意：“只要昭然能活去，我在梦之里困一万年又怎样，我的灵魂不寂寞。”

“可我会啊，我很寂寞。我不到，忍受不了，光是想想就要哭来了。”郁岸拿起桌上的亡湖面，把好度表揣袋，“我要走了，明晚启程去恩希市，我要发地看看设备打包完了没有。”

“喂，那些袭击昭然的狼人喽啰死前留的“海岛”线索很可疑，我只能联想到海岛畸猎公司。想借蔷薇辉母之死搅风云的人不在少数，你注意。”小二将桌上的草稿图纸折叠成小块，不厌其烦提醒，“你频繁在大众面前脸，又叫凤戏随保护纪年，你自己怎么办？”

“我想再向保全要一位保镖，可他们敷衍着不给我安排。我打算在公司外雇一个，但又摸不清底细。”

“让昭然给你一个，他说话用。”

“他说会从家族里挑一位合适的成员来随保护我。”郁岸上亡湖面，波动的暗质自动附在左眶上，看起来那些暗质仍在不断滴落。

他向玻璃月季枝条最密集的方向离开，亡湖面的暗质将他笼罩，使他的影与影为一，消失匿迹。

走梦之，郁岸意识清醒躺在昭然在红狸市常住的小别墅里，蓝的玻璃月季藤蔓收拢，缩回卧室桌上的盆土壤中。

窗外天已经黑了，季来临，暴雨席卷树叶，惊雷闪电仿佛要打碎玻璃。

郁岸摸索着找到手机，钻被窝里打开昭然的对话界面。

这是和昭然住在一起的时候养成的习惯，起夜不开灯，用被遮挡手机屏幕的光，因为一光亮都会惊醒昭然，虽然他会继续闭着睛假装无事发生，但郁岸与他肤相贴就能知到他从睡梦中惊醒的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