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郁岸绷，鼻尖迅速泛红，搂住昭然脖颈，泪涌满眶，咬着牙噎，昭然偏挨近他的嘴，轻吻两角，再倾吻，郁岸切地回应着，分开时已经泪满面。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其实就想看我这个样。”郁岸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因为你明知揍我没用，还每次都用这方式惩戒我，你明知只要对我说‘再这样我今天就不亲你了’，我就一定会照，你却不说。”

“以后能不能忍着，不挠这里。”昭然给他消完毒，贴上条创可贴。

“天使只是沉迷把邪恶之压在净化的过程，是不是啊？”郁岸抬起一只瞧他。

“嗯。”郁岸心不在焉答应，他疲惫抬起，视线路过昭然敞斜到一边的衣衫领，一片粉白洁净的膛和肩膀映帘。

郁岸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张着嘴只顾气。

他模棱两可的态度俨然成为一放纵和默许。

他低凑到昭然前，住锁骨的一小块肌肤，一枚鲜红的草莓，然后欣赏。

他很张，手指无意识抠锁骨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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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它消失，你有办法吗。”他困倦地问，“一开始我只是想把吻痕加一，后来就控制不住了。我每天都很想你，任何障碍都让我烦得要死。拿钟意晚气又怎么样？谁叫他们这时候惹我。”

昭然膛隐隐绷，除了吻痕之外，未被亲吻的肌肤也跟着一起泛红。

“你表现很好，郁组。老板特意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功绩，他说你比我更适合当组，还要你传授我几招诡计。”昭然左手捧起他脸颊，拇指抹掉糊满脸的泪，“今后多指教啊，组先生。”

郁岸光着，背靠白墙，抿忍耐暴的痛，一直在冒冷汗，却连“轻一”都不肯求。

昭然犹豫了几秒，眯起睛，脱掉外扔到沙发上：“哼。说得好。”

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这一个多月来到胡作非为。”昭然冷哼，“人间小鬼，你自己不觉得可怕吗。”

“打架输了还敢这么嚣张，我真不知怎么说你好。”昭然并没正面回答他，他转背对郁岸，在穿衣镜前解开几颗纽扣，拽着领把上衣脱来，衣摆向上，一寸寸窄腰和背廓，刚刚结束一场见面礼节，白肤开一层粉。

昭然雪白的背脊被抓了十几指甲痕，垂着，睫翘起温柔的弧度，在郁岸耳边用气声问：“你现在哭来，我假装看不到好不好？”

“想揍就揍吧。”郁岸扬起，气声很重，“从小到大不知挨过你多少顿，还差这两吗？”

他浑是伤，宛如刚从外面的废墟中浪回来，掌心里被玻璃割伤留红的血痂，锁骨前溃烂的抓痕、脸上的淤青、后颈的钢丝割痕、上破片溅落的伤，昭然对着镜扫视他全，最后视线在手腕上的红指痕上落定。

“你抱我吧，抱一。”郁岸双手搂到昭然咙前，踩着向上爬，最后扒挂到昭然肩膀后，脸颊贴在粉白的肤上，还有些发抖，“你好冷淡呀。再一次？我不痛。”

郁岸也在镜里偷瞄昭然，银链装洁白无暇的躯，而自己满斑驳污秽、血迹渍，仿佛在羊脂玉上的一块杂斑。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再生气也不会丢弃我，嘻嘻。”郁岸扬着脸呲牙挑衅，“我思考过很多次，你满心善良，为什么会甘心陪我生活十几年。其实你就喜我这样吧？我是不是了你想又被家教和良心约束着不敢的事？我是公主羡慕的野孩。”

昭然仔细查看了一他锁骨上的伤，那块已经被他抠烂了，发紫发，再继续放任他一张就抠去会留难看的疤。

时间的刺激过后，郁岸撑的神终于真正的疲惫状态，趴在昭然肩，双半睁，目光对着床单放空。

第177章 微光

绅士手杖戳在沙发边，盘绕在上面的小黑蛇已经完全被遗忘在脑后，空气中充满染白的气味，小黑蛇偷偷摸摸爬手杖，自觉躲沙发垫底，羞成一卷蚊香。

“对不起……”郁岸哭得快要接不上气。

“你真好看。”郁岸一只手挂在他脖上，歪亲了亲自己亲手扎在他耳垂上的耳钉。一只手指向镜里，“看，有脏

郁岸扬着脸，抵在昭然背后，动了动耳朵，血丝和染白一起沿着大淌到脚踝，再从凸起滴落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