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怪匆忙游到海底，白骨怪伸一只骨手住郁岸的脑袋，型海鳃的飘带手缠住钟少爷，把杀红的两人扯开。

白骨怪硕大的骨手动作轻缓，指尖拨拨郁岸的发，将人握在手里，向上浮了十几米，轻郁岸脯，一些有必要的心肺复苏。

海鳃断开一截蓝光的飘带手，缠住钟少爷上血的伤止血，几鲨鱼闻腥而来，被海鳃的飘带了一鞭，扭跑了。

两怪的躯同时缩小，怪化程度锐减，逐渐向人形趋近，站在自己的准契定者边。

那是一位细挑的雄畸，一波状蓝衣，没有双手，两条手臂从小臂散开成翅膀样的蓝飘带，衣摆向两侧分开，自然垂落，赤足，从脚尖向上渐变蓝。

新世界者狭路相逢，昭然面孔温柔，角微微垂，海鳃了一张苍白厌世脸，双带着明显的三白。

第192章 越界

纪年往来中梦境的次数日渐频繁。

他每天无所事事，又没能跟郁岸斜塔，于是常梦之寻找小二。

困在梦之里的时日漫难熬，小二并不反他常来，拿请不化川制作的立冰块榫卯拼图和纪年分享，纪年也经常带自己制作的机械小玩意来炫耀一番。

不过，任何妙的巧思都会被对方迅速破解，两人很快没了玩可玩，趴在桌上唉声叹气。

“郁岸。”纪年垫在石桌面上，抬起问，“你会在梦之里存在多久？”

“一辈。”

“不痛苦吗？无期徒刑。”

“还可以。”

“要我帮忙了断你嘛？”

“嗯？”

“别客气，尽开。这是作为朋友应该的。”纪年眯了眯睛笑，栗棕卷发和圆而黑的珠总是显得他乖巧无害，像一只微笑的秋田犬。

“这些天我打听来许多关于斜塔幻室的消息，它收容死者不屈的灵魂，你倒很符合这个描述啊。难真藏在斜塔里吗？”

小二瞳仁微微一缩。

“你觉得你和昭组才更般，对吧。”纪年的嘴角天生自然上翘，抿时会暴两颗梨涡，“这太好猜了。因为郁岸就是这样的人，他是恋脑，为了恋人可以抛弃全，我很讨厌这样的人。浪费才华，上帝喂饭给你吃，你却扣掉他的碗。”

“醒醒。”纪年揪起小二的一撮黑发，“你拥有别人无法企及的智慧，看透真理，生命的度和广度都比常人宽阔得多，你就找不到其他快乐源泉吗？”

“比如呢。”

“权力。纵世界的走势。不好玩吗？黑夜给了你黑的睛，你却只用来谈恋，不如挖掉吧。”

小二用黑的睛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把脸埋臂弯里，趴在石桌上，连不想理人的举动都和郁岸本尊一模一样。

纪年走梦之，意识收回，此时他人在宿舍床上，一簇玻璃月季卷在床架边。他拿和料，悉心照顾柔韧的蓝枝条，自己泡一盒面当宵夜。

窗玻璃被敲了两，纪年抬起，竟见漆黑窗外趴着一位发白衣的女鬼，枯黑发披在脸的正前方。

纪年吓得魂飞魄散，搂住玻璃月季的枝条缩床角。

女鬼飘窗，她白衣外穿着一个黄甲，以黄底红字的咒符书写四字——“斜塔快递”，挨近纪年床边，了三寸甲的枯右手递上一个大型骨灰盒。

纪年颤抖着在女鬼递来的票据上签自己的名字，收快递，那女鬼便原路返回，随着一阵风窗外，消失得无影无踪。

盒盛装一块提炼过的白金属。

“金属……”纪年愣了几秒，猛地搬起沉重的金属块，背上存有零件数据的电脑，扔泡到一半的面，争分夺秒往铸造工厂去了。

红狸市，地铁总，层休息室。

“受畸侵的不良影响，近日黄金成量持续走。”大老板坐在办公桌后，边喝茶边审阅巡逻组的报告，耳边顺便听着早间新闻。

大小孔慎微敲门办公室，将一叠新资料放到桌上，俯时刚好注意到父亲的屉敞开着，里面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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