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她什么？珠珠也是你能叫的？！”

怀钰扔了伞，冲过去拎着他的衣领就要揍人。

陈适任他揪着，波平静地说：“这是经过珠珠允许的。”

“你他妈再喊一声试试！”

怀钰挥着拳就要揍到他那张讨人厌的脸上，却被沈葭抱住胳膊，沈葭急得大喊：“怀钰！不要打人！”

“怎么？你心疼了？”

怀钰甩开她的手，睫上全是密集的雨珠，他放开陈适，问沈葭：“你让他喊你珠珠？”

“我……”沈葭试着辩解，“这不过是个名字。”

“是啊，”怀钰冷笑着说，“一个名字，谁都能喊，就我不能喊。”

他推开沈葭妄图来给他撑伞的手，面无表地径自离去。

“怀钰……”

沈葭撑着伞追了两步，最终还是停了来，脸发白，泪坠不坠。

廊避雨的观傻了，好端端的，怎么又吵起来了？

他推开杜若递来的蚕豆，捡起伞追了上去。

怀钰横冲直撞地走，随意走一家肆，吩咐店小二：“来一碟盐鸭。”

那店小二哟地一声：“这不是姑爷么？姑爷来怎么没跟孙小一？盐鸭是罢？盐鸭不错，咱们金陵的盐鸭最名了，小的再送姑爷一壶绍兴雕，这鸭馔就是要着雕酒才够味儿。”

“……”

怀钰抬起脸问：“你们是谢氏商行的？”

店小二起膛，与有荣焉地：“是的呐，姑爷，不是小的，这莫愁湖滨，论盐鸭得最正宗最地的，除了小店别无分号了，连七爷都经常光顾小店呢……姑爷？姑爷？您哪儿去啊？不吃啦？”

观刚走到肆门，见怀钰又冷着脸抬脚了门槛，不禁一雾。

？？？

这是咋的啦？

观认命地一拍脑袋，再次转追上去。

怀钰又去了几家店，一条街统共几里，倒有七八家是谢家开的，气得他想骂人。

因为沈葭有言在先，在金陵城只有小姑爷，没有王爷王妃，所以店小二、店掌柜碰见他一律喊姑爷，笑脸上前，招呼他，还要给他免饭钱，问就是自家姑爷，吃饭要什么钱。

这金陵城是不是但凡开个店都是他谢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