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问沈茹：“没伤着罢？”

识想用手去。

“什么？！”

“

沈葭手上忙着活儿，又接起方才的话题，好奇地问谢澜：“你见过陆婉柔吗？她得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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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沈葭眨眨。

谢澜吐，扮个鬼脸：“你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再说了，是珠珠想去，我们要去看看七堂叔的相好。”

一般来说，成年的兄为了避嫌，要尽量少去宅与妹妹碰面，但谢家却没有这个规矩，他们兄弟姊妹打小一块儿大，关系都亲厚得很。

“怎么不可以？珠珠想见，必须可以，这事包在我上了。”谢澜大包大揽来。

秦淮河是金陵城有名的烟之地，而且邻着江南贡院，才佳人隔河而居，惹不知多少风韵事。读书人惯附庸风雅，时常一起评比青楼娘的品貌，生拼凑什么“留都四姝”“秦淮八艳”的名榜来，这个“金陵十二钗”，想必是沈葭在京城时新的榜。

沈葭顿时了然。

正巧这阵年关将近，谢氏商行里忙得火朝天，连一向不理事的谢淙也被谢翊抓去查账，丫鬟在东府没找着人，派了个小厮去铺才见到人，谢淙早熬得两发青，听说妹妹找，揪着这借就溜之大吉，一气奔到西府浣小筑，沈葭她们已经制完胭脂了，只等上屉蒸，正悠闲地品着茶。

谢澜：“……”

“是啊是啊，”沈葭立接话，“二哥哥，你就带我们去罢。”

淙二爷大名谢淙，是王氏的次，谢澜的嫡亲哥哥。

沈葭还以为她能想什么妙计，却见谢澜一扭，使唤自己婢女：“去东府把淙二爷叫来。”

“行啊。”谢淙坐，一答应，“你们想去哪儿？城还是城外？听说梅岗的梅开了，带你们瞅瞅去？”

谢淙先同妹妹们见过礼，又皱皱鼻，笑问：“这儿怎么这么香？”

众人一通忙活，终于清理净。

沈葭知以舅舅的财力和个，要么不手，一手绝对一骑绝尘，恐怕是奔着千儿八百盏去的，这个婉柔娘想必足了风，难怪能居金陵十二钗榜首，可惜去年自己远在京师，没能见着这一盛景。

“梅有什么好看的，东府多的是，我们要去小蓬莱。”

“刚制完胭脂膏呢。”

“你别捣了，你的手还没好, 这活儿不适合你。”

沈葭见了立：“你别动！”

谢淙刚喝一茶，又噗地吐来，震惊地站起，看着自己妹妹：“你说要去哪儿？小蓬莱？小蓬莱那是你能去的地方吗？！”

沈葭只让沈茹帮着剪剪枝，她和辛夷负责将捣好的放纱布, 拧，再将渣滓淘澄净，杜若无所事事，蹲在一旁着逗猫。

沈葭将药杵一把夺来给谢澜。

上元佳节放河灯，也是金陵的旧俗，原本是为了祈福，但近几年逐渐成了秦淮河女们比拼魅力的活动，谁的河灯多，谁就越受迎，的风更大。

谢澜摇摇：“没见过，只听说她是近日秦淮河声名鹊起的名，那些文人酸秀才们好像还评了个榜，叫什么‘金陵十二钗’，她就居钗首。去年上元节，秦淮河里漂满了贴着她名字的河灯，七堂叔也占了一份。”

说着掏手帕起石桌，另一边的辛夷和喜儿也赶来理, 谢澜扶正瓷罐，还好没碎。

谢澜见她咬一脸惋惜，就知她在想什么，笑：“你想见见这位传闻中的婉柔娘？”

谢澜不同他多话，单刀直提要求：“哥哥，待在宅里没意思，你带我和珠珠去玩儿呗。”

沈茹摇摇, 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