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发现，他们之中少了一个人吗？”

“有吗？”

蒋百没太注意，总觉得前这位陈大人自从夫人死后，变得神神叨叨的。

“有。”陈适喃喃，“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他浑浑噩噩地走去船栏边，盯着面神。

蒋百得了谭淼的军令，必须寸步不离看着他，免得他也殉，便张地跟上去，扶着人劝：“陈大人，船上风大，我们还是船舱罢？”

“太净了，太净了……”

陈适中不停默念着这句话。

蒋百起了一疙瘩，心别是鬼附了罢？

“什么太净了？”

“尸……尸太净了，”陈适自言自语，如同走火，“少了什么呢？钗，对，金钗，少了她常的那支玫瑰金钗……”

——《卷四?满楼红袖招》终

第64章 雨夜

六月, 淮安，暴雨夜。

沉沉的雷声碾过，如同天兵天将擂响战鼓，西边一白虹似的闪电扯过, 将整个世界照得白昼一般, 电光一个接着一个，像要将夜空撕扯成两半, 吓得人两战战, 生怕一就往自己脑门上劈。

贼老天，这雨一就是两三月, 再去，离黄河决也快了。

王瘸陪着笑上前：“公, 你看这破天, 东边扯闪，西边打雷, 的又是这掘坟挖棺的损德勾当，不如今夜算了，咱们再另择一个黄吉日？”

男人一纯黑披风，着宽大兜帽，从遮到脚, 只一只苍白瘦的手，撑着竹伞，雷打不动地站在雨中, 仿佛一颗亘古不化的石。

“五百两。”

王瘸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 他是将谈好的价钱涨了一倍，这也不不雨了, 冰雹都他妈得接着啊！

瘸跛着脚走到坟包前，那里已经被挖一个大坑，几个伙计打着赤膊，各自抡着铁锹洛铲，忙得不可开。

“听见没啊！孙们！这位贵客说，要给你们开五百两银！日他娘的！你们这些土夫成日挖墓盗坟，发死人财！个个像只灰耗，看见就往里钻！还被官府当狗撵！见过这么多银吗？！使劲啊！没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