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院里的婊！”

“我看你比婊也不如。”

陈适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将她打横抱起来，走房中。

片刻后，房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沈茹躺在榻上，神空而麻木，一动不动，仿佛一个死人，窗扉半掩，她看见院里那株郁郁葱葱的枣树，透过枝叶间隙，去看割裂的蓝天。

最后一刻，陈适汗淋漓地倒在她上，拧着她的，在她上印一个冷冰冰的吻。

“夫人，你要疯，我陪你一起疯，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68章 郊迎

八月十五一过, 天气一日凉似一日，京城这阵的雨就没停过，今日倒是难得放了晴，天空澄碧, 万里无云。

沈葭换了男直裰, 拖着同样男装打扮的怀芸上了街，辛夷和杜若也跟着。

怀芸久居, 上官皇后对她教严格, 从没过这离经叛的事，穿着男装, 让她到浑别扭，一路上都在惴惴不安：“珠珠, 这样真的好吗？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罢？”

“放心啦, 我请示过太后她老人家了，这里又没皇后派来的人, 你别害怕。”

沈葭偏笑：“再说了，你就不想看看你未来的夫君？”

怀芸霎时羞得耳通红。

两年前，圣上为她择定了亲事，对方是三边总督陆诚的小儿陆羡，陆诚本是扶风王怀瑾的旧, 十六年前，就是他将四岁的怀钰用披风裹着，从甘肃一路护送回京师。

延和十三年, 圣上起三十万大军与西羌决战，陆诚挂征西大将军印, 节制诸军，战胜后, 拜奋威将军，率军在固原驻守。

陆羡年纪轻轻，颇有乃父之风，在他父亲帐从伙兵起，生死，屡立战功，从不落于人后，现已升成四品游击。

怀芸过完七夕就满了十七，到了可以成亲的年龄，陆诚此番京述职，顺便把陆羡给带上了，让他和三公主完婚。

大军城非同儿戏，王公百官要在郊外迎候，圣上近日龙不适，便将此事给怀钰负责。

沈葭对这个准驸好奇得不行，想和怀芸打扮成小厮，混迹在百官的迎接队伍中，偷偷瞧一陆羡，说给怀钰听后，他将她骂了一通，说她异想天开，不她怎么撒讨好，决不肯同意。

“我都打听清楚了，大军从西直门城，经过西大市街，我在烟雨楼定了雅座，咱们不用挤在人堆里看。”

京城茶馆酒楼林立，烟雨楼是其中最负盛名的一座，仿照嘉兴烟雨楼而建，就坐落在西大市街，是大军城必经的路段，坐在这里观，既不用挤一臭汗，又能一目了然，实在是个得天独厚的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