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躺在蒲团上，上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她绝望地哭骂：“上官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怀钰不会放过你的！”

上官熠嘿嘿笑：“他在开封，可救不了你，等他赶回京城，你的尸都臭了。小贱人！上回没把你到手，可真叫侯爷朝思暮想！爷今晚就要尝尝，这小煞星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销魂滋味，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的，不然有你苦吃的！”

他正要掀起沈葭的裙摆，忽然觉脖颈一阵刺痛，像被蜂蛰了一。

“别动，侯爷，在的手可不稳。”

上官熠摸到了那尖锐的金钗，也听了陈适的声音，他既惊又怒：“陈允南！你想什么？！”

“回侯爷，在不想什么，只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为他人了嫁衣裳而已。”

陈适示意沈葭转过，一边彬彬有礼：“劳驾侯爷帮个忙，替她把绳解了。”

上官熠冷哼一声，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陈适叹：“看来侯爷要见见血才肯听话。”

手微一用力，钗尖便刺破肤，鲜血迸了来，上官熠从小生惯养，从没吃过这苦，登时疼得杀猪价叫喊起来。

外面的武士闻声闯来，见到这一幕，人人都吃了一惊，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陈适属于自己人。

陈适也不他们听不听得懂中原话了，一手扣着上官熠咽，一手拿金钗抵着他的脖，冷冷地凝视着这群东瀛武士。

“都别过来！退后！谁要是敢上前一步，你们的主就死定了！”

上官熠刚刚吃过他的亏，知这疯说到到，他怕死怕得要命，当即大喊：“别过来！听他的！退后退后！”

这些武士都是他重金聘来的日本浪人，虽然每一个都武艺，却都没有把握在如此近的距离杀死陈适还不伤害到他，他们虽听不懂汉人的话，却看得懂手势，武士们手持倭刀，警惕地后退。

陈适的神度张，以至于拿着金钗的手已经发起了抖，可他的声线却异常平稳：“如何？侯爷，这肯听话了罢？侯爷不用怀疑我不了手，实不相瞒，您的李先生方才就死于这钗。”

什么？李墉居然也被他杀死了！

上官熠装镇静，一边替沈葭解着手腕上的麻绳，一边：“陈允南，你想要什么？钱财？官位？还是名利？本侯爷都可以给你，甚至今日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你杀死了李墉？不要，你的才学远李墉之上，你来本侯座的第一幕僚，如何？”

陈适一直没接话，等沈葭的双手被解开后，他才如释重负地微笑：“谢侯爷赏识，只是在才疏学浅，实在担不了侯爷如此厚，外面夜阑人静，风雨潇潇，在神不好使，劳驾侯爷送我们一程了，走！”

他推着上官熠的肩膀往外走去，沈葭急忙跟上，她的脑得一塌糊涂，陈适不是和上官熠一伙儿的吗？怎么两人撕破脸了？

不过此刻除了跟着他走，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雨得愈发大了，仿佛天河泛滥，从狂泻而，除了噼啪的雨声，天地间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是北京城近三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泼天豪雨，他们刚走廊檐，就被浇成了落汤，沈葭的睛都被雨砸得睁不开，东瀛武士们手拿倭刀，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始终保持着七八步的距离，雪亮的刀刃在雨夜里闪着不祥的光泽。

陈适几乎是半拖着上官熠了龙王庙，在雨中大喝：“让他们止步！”

“什么？”雨声太大，上官熠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