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呢？”沈葭又问，“这个孩考中功名没有？”

“我不想说了。”

“说故事哪有你这样的？没没尾的。”

陈适笑了笑，：“二小，这世间的事，本就是无无尾，无疾而终的。”

沈葭心说这人又犯疯病了，她的胃被吊起来了，正想着他把剩的说完，庙门突然走两个人。

“喂，你们三个叫，有没有看到一条狗？”

声的这人约莫十五六岁，穿着一件无袖的葛布短褂，两条麻杆儿似的细胳膊，面却穿着一条宁绸撒，不知从哪儿抢来的，显得不不类。

另一人就老实得多，模样憨厚，闷闷脑地跟在他后，目光往那大铁锅上瞟，不停地着厚嘴。

沈葭心坏了，该不会是狗主人找来了罢？

她站起来，没声，心得飞快，将脚底一堆狗骨悄悄踢灶灰里。

光膀的少年：“哑了？怎么不说话，我问你们见到一条狗了吗？”

“没……没见到。”沈葭结结。

话刚说完，他的同伴就指着角落叫起来：“兴哥，你看那儿……”

沈葭移目望去，只见那竟然是一堆沾着血的狗！

两名少年看着那铁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光膀少年指着他们：“好啊！你们居然把雷老大的啸天犬给吃了！”

沈葭和陈适对视一。

陈适：“跑！”

三人就跑，二丫刚跑到门，就被老实少年拎了起来，沈葭也被光膀少年抓住了。

陈适见自己一个人也跑不了，只能：“你们老大是不是雷虎？带我去见他，我有话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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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便是那日城门前率先向守城士兵发难的刺青汉，在难民棚时，陈适就曾有意观察过这个人，他学过一相面之术，从面相学上讲，雷虎八尺，相貌雄奇，有鹰视之相，这样的人不是反贼就是帝王，注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陈适还发现，雷虎很讲义气，平日施粥时，他会让老弱妇孺排在自己前面，有人要队捣，也是他面制止，所以他在难民中声望很，那日民变时，若没有他带造反，难民们恐怕不会这么一呼百应。

民变之后，罗汝章缩在巡抚衙门，不敢冒，天津城完全成了雷虎的天，他看上城一座豪宅，就将宅主人杀了，自己占据其中。

三人被五大绑，带去了雷虎座前。

雷虎坐在椅上，两边矗立着一众难民，他们不再是包骨的模样，面红有，看来这几日没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