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虎豹骑兵单膝跪地，向他行礼。

变成了被大火烧毁的空城。

疯惊恐地后退，仿佛又看见了那日民如飞蝗般涌街的场景。

这人疯疯癫癫地笑着，看上去像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她死了，”怀钰放手，一双睛红，哽咽，“我梦见她了，羡哥，她在梦中问我，为什么不去找她，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怀钰怔了怔，从他的怀中无力地坐去，距离沈葭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他依然没有她的丝毫音讯，他以手掩面，泪从指溢来。

陆羡摇摇，表示自己也不知。

怀钰用鞭抬起那人的脸，问：“你见过太妃？”

巡抚衙门也被烧得只剩废墟, 辕门竖立着一杆枪，枪尖着一颗脑袋, 死者的珠已经被乌鸦啄去，只留两个黑幽幽的空，苍白的面颊上红泪珠，因为天气炎，已经开始腐烂, 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不……不，别杀我……”

一名亲兵拎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走过来，将他推倒在怀钰跟前。

众亲兵们一拥而上，赶将人拖去。

“然后……”

怀钰还要冲上去质问，被陆羡从后抱住，劝：“殿，他是个疯，问不什么了。”

怀钰皱眉：“这是天津巡抚罗汝章，上面那个是总兵麻寿，天津发生如此惨案，北京却坐视不理，为什么？”

陆羡垂看着他，满脸于心不忍。

“殿！”

陆羡一愣：“我们还没找到……”

怀钰失去耐心，钳住他的问：“太妃在哪儿？！”

陆羡上前，仔细察验了一番，得结论：“被煮熟了。”

怀钰翻, 问：“人呢？”

怀钰抚摸着腰畔的香，那一针一线，是昔日的人为他亲手制，她的绣活并不好，针脚拙劣，还有补针的痕迹，连理枝绣歪了，两只金飞鸟也变了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怀钰喃喃自语，绣刀。

怀钰一鞭在他上，疯狂地冲他拳打脚踢，雨般的拳落在疯上，他被踢吐了血，两一翻，人事不省。

怀钰的心瞬间提到嗓：“然后呢？”

门前的石狮上，还绑着一尸，死者的衣裳被剥去, 浑赤，但很难说清楚他的死法, 这绝对是在场诸人见过的最诡异的一死尸，死者的肤白里透红, 没有腐败，没有尸臭，没有尸僵，反而透着一诱人的香。

骑兵：“在巡抚衙门。”

怀钰揪着他的衣领，厉声问：“说啊！然后呢？”

“珠珠，你一个人在地，害不害怕？”

疯吓坏了，朝他不停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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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的神恐惧，颠三倒四地说着：“然后他们就来了，好多人，他们蒸人，吃人……”

“她死了。”

“太妃……”疯，“我见过太妃，她说她是太妃，罗大人说她是假的，让我杀了她，就在这儿，我刀……”

无论是比翼鸟，还是连理枝，他们都应该是在一的，生便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陆羡疾手快，一把将刀夺过来。

“不准走！说清楚！人在哪儿？！”

众人顿时一言难尽的神，有的亲兵已经开始反胃地呕。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