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晦地看了萧办公室的方向，朝周立言老实回：“我也是没法，苏越他主动找到我，说了你对他用药的事。那孩也是被急了才慌不择路，为了不让他继续逆反去，我只能将计就计，先把人稳住了再说。”

周立言对这个解释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他只是淡淡地了，：“那你这话的意思，是无心和我抢人了？”

方青心里松了气，应付地笑：“当然了，我怎么会夺人所好，谁不知他是周教授你最杰的作品，等找理由把人安抚好了，我就说服苏越回育才中心去。”

周立言挑了眉，意味地说：“不用了，苏越已经找过我了，在诚恳歉后，他说今天会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随我怎么置都行。”

方青瞳孔一缩，第一时间反应是不可能，苏越不可能专程来找死，难不成他会相信周立言愿意握手言和，不计前嫌？

如果苏越真的这么蠢，那他本不可能作为卧底活到现在。

就连胡魁都怀疑要么是周立言神经错了，要么是苏越脑被药侵蚀疯掉了，他都不敢想周立言会怎么对待曾经背叛过他的人。

方青保持住平和的面容，带着几分惊讶：“他愿意回去你那了？这孩怎么没和我说过，难还怕我不肯放人吗？”

周立言浅浅一笑，说：“也许是愧疚吧，他把你当成挡箭牌用完就扔，这实在是不太像话了，我代替他向你说句抱歉。”

周立言笑不笑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另外我也奉劝你一句，次别去捡别人的东西了，明白吗？”

方青咙动了动，声音发哑。

他和苏越的过程都有安全保护，也很注意消除掉所有的证据，不留任何把柄在对方手中，就算事发也牵连不到他。

许久后，他回：“周教授放心，我以后会注意回避的。”

苏越是一个很好用的棋，抛弃了实在可惜，他的大业需要有人来协助完成，可一枚棋若擅自行动，也就失去了作为棋的资格，注定有来无回。

方青很想知，苏越究竟在想些什么？

此时，苏越提前抵达武装基地，他站在周立言的办公室，四周熟悉的家和摆设让人颇有一故地重游的觉，上辈的记忆一波一波地袭来，不怎么好看，也没什么价值。

都是活受罪的每一天。

第42章

周立言空手走了办公室，他没带上惯用的细刺鞭，也没有拿着星陨钢制成的手铐，门后很是随意地看了站在那里的苏越，微微抬起，傲又冷漠地说：“去把门关上。”

苏越听话地将门关上，周立言在训斥学员的时候不喜被人围观，他更愿意独自享受这一既严谨又舒适的过程。

只有在需要对外教学和展示成果的时候，他才会被请去上台一优秀的示范，就像是在帝国酒店地七层的那次妙的宴会上一样。

可惜，那原本该是一个庄严且浪漫的夜晚，却被生反骨的玩给生生破坏了，还让他负重伤，在医疗舱里面足足躺了很时间。

周立言走到办公桌前坐，用手敲了敲低调奢华的黑木桌面，：“把上衣脱了，爬上来跪着。”

苏越神划过那跪的位置，：“老师，我是诚心来认错的。”

周立言脱手上的白手，随手扔在一旁，：“我还没允许你拥有认错的资格，先让我检查有没有被方青碰过，教过你的姿势没忘记吧？”

苏越：“方副没有教学的好，我和他在一起的集不多，仅是见过几次面。”

周立言对此不置可否，他不屑地看了前倔的男人，：“方青是不会教导人，但他手握生技术资源，对于人的的潜能激发、战力提升改造、资质评判检测等方面了若指掌。”

苏越怔了一瞬，回：“这些事方并未和我提过。”

周立言好笑地看着这名愚蠢的玩，：“他当然不会说把你骗过去是包藏祸心的，要么是为了用你的一般人难以完成的极端实验，要么是让你帮忙打击我主的药研发，好让他的潜能激发产业不至于被批量生产的潜能药剂所击败。”

苏越微微皱眉，重复了一遍新名词：“潜能药剂？”

周立言傲然：“通过控制大脑的思维绪，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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