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学校好得很，每年都有几十个被清华北大录取的。”

“厉害厉害，那应该上个985肯定不是问题吧？”

“那就要看菁菁考的发挥了，不过她从小到大都让我很省心，小升初和中考我都没怎么过……”

辈们的唠嗑声逐渐远去，沈茹菁走到了院外面，仰看着漆黑的天空。

月明星稀，间或有荧光，也许是飞机飞过的痕迹。

乡的夜晚，天空也净无比，没有被污染过的痕迹。

冷空气扑在脸上，一阵冰凉，沈茹菁伸手，呵着气，了被冻红的手指，掏手机继续纠结措辞。

然而她还没考虑好，一短信已经率先发送过来：

【新年快乐，学业步。】

没有备注，不是她通讯录里的。

只是号码，越看越有几分熟。

沈茹菁拿那张皱皱的纸条，号码对上了。

沈茹菁不想去究对方为什么会有她的号码，又为什么会在除夕夜的这天给自己发短信。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你也是，新年快乐。

然而刚回复了没几秒，一个电话就播了过来，好似守在手机那边的。

沈茹菁了接通，一个带熟悉的清冽嗓音透过话筒，传到耳廓里。

“……沈茹菁。”

那边背景音似乎很嘈杂，能听见各类钢琴乐声，以及众人谈的声音。

而后是脚步声，喧闹的背景音渐渐淡去，对方好像从什么闹的场合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乡的信号不是很好，沈茹菁意识地将听筒凑近，贴住耳朵，而后又捂住手机防止声音外散。

“喂？你说什么。”

那边的声音顿了顿，再响起时清晰了一些，“我说，新年快乐，沈茹菁。”

这次听清楚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落耳中。

是梦里会现的声音，也是几个月前校庆，让她确定了自己心意的声音。

她低声：“你也是……宋洵。”

那边人低笑了一声，“听来了？”

“嗯。”沈茹菁空闲的另一只手禁不住开始揪路边生得旺盛的野草，一又一，“你的声音，听过的就会认来。”

宋洵沉默了会儿，忽而开，“为什么躲着我？”

“什么？”沈茹菁装傻。

少年的声音再度响起，步步，带着几分不容敷衍的决断，“校庆那天之后，为什么躲着我。”

沈茹菁不知怎么回答，明明有一万敷衍的借已经酝酿在了嘴边，却说不了。

她突然不想对宋洵再说那些拙劣的谎话。

因此，她只轻声：“……等考结束，我就告诉你。”

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告诉你我难以启齿的心事。

告诉你我在台看着你时，我所有脑海里想的一切。

浅淡的话语飘散在夜风里，随时都会被走。

电话那边是久的沉默，沉默到让沈茹菁以为她刚才其实没有说那句话，或者本就没有这一通电话，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她看了手机屏幕，仍在通话中。

许久，又或许只是很短的十几秒，那边再度传来宋洵的声音，“沈茹菁，抬。”

沈茹菁抬起，便看到夜空中有银蛇般的线一冲而上。

而后是砰的一声，绽放了绚丽的烟火。

火星四溢，光溢彩，稍纵即逝的丽。

震耳聋的声音引了不少在家看晚的人来看，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乡镇里，过年最多只有鞭炮声，从来没有这样浩大的烟火。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在刹那间失声了，“……你放的吗？”

她从小在三林镇大，记忆里从来没有在这里看到有人放过烟火。

“嗯。”少年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低低传来，恍若贴着耳畔响起，“好看吗？”

第21章 哄她

沈茹菁依然久地失声, 她不知要从何问起——你怎么知我老家在这里？你是亲自过来放的吗？你现在人在附近吗？

……以及，为什么要给我放烟？

她的问题太多，每一个问题都担心收到不理想的回答。

又怕这些本不重要的问题, 占去这几个月来难得的时光。

像是知她的疑问，宋洵低声：“地址是问的邱晓诗, 找人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