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我来谢你们的大恩大德了！”

阿南心，你之前一次差落，一次真的落，一看就是有人背地手，还敢来这边呢。

不过她也想看看背后动手的人是否跟那案有关，便顺手帮她拎过，说：“我也正在这边寻人呢，那先帮你找找江小哥。哎，你不生他的气啦？上次你醒来，不住在埋怨他呢。”

“当然生气啊，我当时都快死了呢，好不容易有活的希望，结果他只站在不远盯着我看，我当时真是，有多绝望就有多恨他！”绮霞想到自己濒死那一刻，咬牙切齿，“要不是他最后救了我，我恨不得咬他几！”

“他也是为了救你，冷静。”阿南笑，前不自觉现了在西湖的狂风暴雨之中，朱聿恒在最后那刻盯着她的目光。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那时候，阿言一定也恨极了她，在心里发誓永远不会放过她吧……

“可我也是为了救你啊……”她不自觉地喃喃。

绮霞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回过神，摸着上的小胡讪笑，一指前方：“到了到了，那不就是江小哥吗？”

上次大风雨，江边疍民首当其冲，船全被摧毁得不成样。她们过去时，正看到疍民们在捞上浮木，而江白涟拖了几木料在自己船上，正着烈日叉开大跨坐舱，拿着锤乒乒乓乓钉木料。

绮霞看他咬着钉的野模样，再看看他这破败的木船，脸上竭力不嫌弃的神：“江小哥，忙着呢？”

江白涟低看了她一，把钉吐来，笑问：“哟，这不是上次那落汤吗？今天拾掇得齐整嘛。”

绮霞一听他这语气，顿时气不打一来，把手中红纸包的桂圆枣拎起来晃了晃，没好气：“这不是来谢你救命之恩了吗？”

江白涟着大白牙一笑，从舱跃，落到他的小船上，撑过来接她们：“多谢啦，来我家喝杯茶吧。”

上船一看，简直见者落泪。舱空无一，就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躺在稻草堆中，看见有客人来了，她扶着坐起来，脸上堆笑：“是阿涟的朋友吗？我给你们烧茶。”

“阿娘不用忙了，我们是来谢江小哥救命之恩的。”阿南熟稔地盘在舱坐。

绮霞见船上全是气，怕糟践了自己的茜裙，站在屋手脚都无放。阿南扯过稻草给她垫了块地，拉她坐，问江白涟：“听说寿安坊今年了不少钱请江小哥争渡，但小哥为了救人，拼舍了这份钱财，真是风亮节。”

江白涟指指还没钉好的舱笑：“嗨，我们疍民要什么钱财？家财万贯也全是打漂的命，这不大风雨一过，有钱没钱还不全都从开始？”

绮霞：“无论如何，救命之恩，我终铭记于心。”

正说着，江白涟的娘已经在船土炉中烧了红枣桂圆茶，每碗打了两个，端来当心招待客人。

绮霞抬手接过，客气：“啊，谢谢阿娘替我倒茶。”

一听到“倒”字，江白涟和他娘的脸立刻就变了。阿南赶给她使，绮霞察觉到气氛不对，又不知在哪儿，忙闭了嘴，埋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