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踌躇着，十四年来的一切在前飞速闪过。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都十九了，你家公多大？这么大的男女天天凑一块儿，还一起发乎止乎礼？”

阿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气得脸都变了：“胡说！我家公、公他……”

绮霞笑嘻嘻地抿了两酒去，脸上终于羞赧神：“实不相瞒，你猜猜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呢？”

最终，还是绮霞了酒，自己的脸，说：“我这回也是亏大了！以前客人留宿至少要一二两银的，他那破锁能值几个钱啊！”

阿南“啪”一声打开她的爪：“我和公发乎止乎礼！”

“哈哈哈哈，阿南你真好笑。”绮霞指着她气急败坏的脸，嘻嘻醉笑，“有人拿刀杀人，有人拿刀切菜，你听过有人跟刀成亲的吗？凶用完就得了，谁会抱着它睡觉啊？”

和阿言在危急时刻，确实顾不上许多，搂抱过好几次……

“唉，本来我真的只想和他坐船去看看风景，散散心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绮霞靠在椅背上捧着酡红的脸，“结果，我们穿过芦苇丛时，船忽然一晃，我就趴在他上了。”

阿南目瞪呆地看着她，绮霞则盯着桌上动的灯火，两人一时都无语。

，着她的脸颊左看右看，“啧啧啧，你就每天用这脸对着皇太孙殿？要不要教教你，怎么让男人乖乖听话，永远逃不你手掌心呀~”

见她迟疑着无法回答，绮霞又问：“那承诺总有吧？公跟你说过吗？他什么时候娶你？有多在乎你？”

“喝什么喝，大夫说我这辈都不会有孩了！”绮霞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又斜了她一，“阿南你很懂嘛，你和阿言……殿上次大半夜把我赶去，是不是也……”

“没有！我们啥事也没有！”阿南一否决，但一想到那夜她被阿言压在床上的形，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

“那趴一也不至于……吧？”

“因为，因为……”阿南一时语，“你见到我家公就知了，他是神仙中人，你别亵渎他！”

阿南唬得一，不敢置信地瞪大：“你……？”

阿南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绮霞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撑着满脸绯红：“哎，总之……我说我捞不回来、赔不起，那我只能偿了！我就……我就把他压倒在船舱里了……”

第一次见面时，他牵着她的手将她拉上船；她师时，他摸过她的夸奖她；她在战斗脱力时，他也曾将她拥怀中带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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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一开始，她的路就走错了

“好好，你舍不得……那你家公对你呢？”

仿佛要驱赶心中这悸动，也仿佛定信念，阿南斩钉截铁：“我心里有人了，我有公！”

绮霞这女人喝了酒，满脑全是邪念，笑嘻嘻地摸向她的脸：“那你和公是不是也……”

可是，过往中无论何接，觉与绮霞问的，都不是一回事。

阿南只能问：“避汤喝了吗？”

阿南打开她的手，跟她碰了碰酒杯：“你先把江小哥搞定再说吧。”

这一连串的问题，阿南全都无法回答。莫名的焦灼伴着辣的酒劲冲上脑门，她驳斥：“当然在乎了！我是公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我为他大杀四方，所向无敌，他不在乎我还能在乎谁去？”

“我摔趴来时，把他前的铜锁给扯来了，然后就掉里了。”绮霞扶着脸，懊恼，“什么嘛，一个小破锁而已，他却跟丢了命似的，说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我说你当时迟迟不救我还丢了我的金钗呢，我们两人就吵起来了，然后……”

可多年来，一直横亘在她心中的那个念，忽然借着醉意，炸裂弥漫了她的整个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