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二细节上，我有疑议。”

阿南挑挑眉，瞥了方碧眠一，又看着他，中满是“不会吧，这女人一求你，你就要打我脸”的疑问。

“你说她潜行只为了帮拙巧阁寻找秘密，我并不赞成，毕竟，她当时还随携带了利刃。若她只是以眉黛在地砖上勾画，就算被人发觉，也大可说自己是误，多不过是被惩戒而已，但携带凶，却绝对是死路一条了。”朱聿恒缓缓了手中茶杯的浮沫，盯着方碧眠的目光愈显凛冽，“由此，再联想到她为了潜右阁，宁愿付重伤的代价，加上标记在上的青莲痕迹，本王是否可以猜测，她其实是奉了青莲宗之命，潜行，意图谋害太殿？”

此言既，方碧眠断无生路。

见朱聿恒竟比阿南更为狠辣无，方碧眠那哀婉可怜的面容顿时变得灰白，绝望地倒在地。

“说得对，看来还是我思虑不周了。”阿南满意地朝朱聿恒一笑，心畅快，而朱聿恒则朝她一，示意继续说去。

“这位柔弱的方姑娘，你能给行的筒手脚，当然是因为和拙巧阁了易。拙巧阁给你‘希声’，你肯定要帮他们事，我猜，换条件应该是要求你去行台之上，照地砖格排列，画一张地图吧？行是九玄门手设计，与拙巧阁构造相同，这两有一防堵机制，只要在方将大量枝叶，车将其送上尽后，最上一节的便会自然启动关窍颠倒，借用猛烈的冲力将里面东西冲走。拙巧阁既然要用你，自然会教你利用这个特，而你所需要的，就是在殿之前找机会往车上扔几扎枯枝败叶，车运行之时，自然会将它们混着一起送往最。接来你便只需等待，等到势冲击殿造成混，即可找到机会受伤滞留中，借助卡顿停止的车，爬到对面实施计划。”

而在拙巧阁，阿南也正是利用这样的手法，将阁中的醴泉倒置，冲垮了傅准的天平阵。

绮霞盯着方碧眠，见她面如死灰，已无从抵赖，不由又伤心又震惊：“为什么呢？袁才人与我们这些教坊女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心积虑潜行刺杀她？”

“这事其实有冤枉，方碧眠潜后被袁才人不巧撞见，于是才惨遭毒手。”

阿南说着，与朱聿恒对望一。其实袁才人原本与此案无任何关系，可因为太妃寻找了她当太的替死鬼，所以才不幸殒命。

方碧眠急切地抓着绮霞，：“绮霞，你帮我说说话啊！我们教坊中人，当时穿的都是浅蓝衣服，但你们都看见凶手是穿着绿衣的，而且还是用的右手杀人……你也看到了，我当时为了保护你，右手伤得很重，不可能有力气杀人的！”

见她刚刚还要谋害自己，现在又来乞怜，绮霞赶一把甩开她的手，转看向阿南。

“对，这两，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在案发后，我曾多次在行台调查，却都没有得到线索，直到——我看到行工图，想起了案发之时，台上还有两个大的晶缸。而我们所目睹的，全都是发生在晶缸之后的事。”阿南在屋看了看，见旁边正好有一个晶瓶，便将里面的枝拿掉，放在桌上，说，“那对晶缸，已经在瀑布暴涨之时被冲了池，砸得粉碎，所以我一直未曾将其与案联系起来，以至于错漏了事发之时两个重要的条件。”

说着，阿南举起一手指：“第一，我们看到的杀人现场，是在瀑布第一次暴涨之后。原本应该空着的晶缸，当时因为瀑布冲击，里面已经盛满了。这些陡然冲来的，里面带着泥浆，微带黄浊，使得我们看见的缸后形变得更为朦胧，同时，还改变了我们中的颜。”

阿南转而看向方碧眠，笑问：“方姑娘，你琴棋书画无一不，所以向你请教，画画时蓝加上浅黄，会变成什么颜呢？”

方碧眠咬牙关，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