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离开，阿南问卓晏：“你和梁舅妈认识？”

卓晏有些迷惘，想了想才知她说的是唐月娘：“梁婶吗？我们见过几次面。”

阿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见她有探究之意，便努力又想了想：“有几次我去矿场办事没来得及吃饭，她借厨房给我过两次，她的羊卤面，味好的。”

见他再搜刮不其他印象，阿南便：“这倒是，我也去她家蹭过饭，至今念念不忘。”

叮嘱卓晏好好照顾自己后，阿南带着廖素亭离开，一门便低声对他：“找两个利索的兄弟，好好盯着唐月娘。”

“怎么，她有问题？”

阿南着自己右臂的青，：“嗯，我昨日去梁家蹭饭时，她还手脚利索呢。我不信阿晏这个草棚能撞这么重的伤来。”

廖素亭立即：“反正咱们人手足，脆也叫几个人去矿场，包她全家翅难飞！”

阿南与他相视一笑：“那最好不过了。”

到了城郊，阿南又想起一事，对廖素亭一招手，打如飞拐去了北元的使者们被禁之。

她怀揣三大营令信，自然是来去自如，守卫还亲自陪她。

她却并不召集人过来问话，只在院中转了一圈，见檐晒着几件婆们的衣服，上手摸了摸有件青布褂已经了，便取了来。

旁边正要过来收衣服的几个妇人面面相觑，又不敢上来拿，只能站着看。

阿南拿着衣服，问她们：“这衣服是你们的吧？”

有个老妇人了，迟疑：“这……是我的。”

“好像已经晒了，我帮你叠好吧。”

说着，她便十分熟练地将衣袖拢在衣襟前，门襟朝折好，背面朝上，叠成整齐方正的一件，然后递给对面的婆。

却见对面的婆脸都变了，慌忙抓过衣服，一句话都不说，先把衣服抖散了，然后将衣襟朝上，衣袖反折，重新叠了一遍，抱在怀中，似是怕阿南再抢去了。

阿南打量着那衣服，问：“怎么了，是我叠得不好吗？我觉得整齐的呀。”

阿婆瞪了她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表。

阿南却朝她笑了，从怀中掏块碎银递给她，：“抱歉啊，大娘，我不太懂你们北元的规矩。是我这样叠衣服有什么不对吗？”

婆看着她手中的银，迟疑着不敢去接，旁边的守卫喝了一声：“问你话，你就从实回答！”

婆唬了一，抖抖索索：“是，我们北元的人，叠衣服可不能这样叠……这衣襟向折衣服，是指穿衣的人……已经死了！这是给死人整理遗呢！”

阿南“啊”了一声，忙将手中的银到她手中，说：“对不住对不住，我可真不知是这样的意思。大娘，这银您拿去买红布香烛去去晦气，真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