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个方案。但天灾频繁，纵然我们救得了此地灾民，又如何救济天灾民？就算救得了全天的灾民，可还不是众生皆苦，每个人都奔波挣扎在这世间，营营苟活。”墨泽叹。

阿南默然，心若青莲阵法彻底发动，这边怕是都没了，还修筑什么堤坝？

抬看见卓晏带着大夫过来，走到了墨泽后。他显然也听到了这番话，中泪光涌起，悲难自抑。

阿南慨地想，人生变，卓晏这个浪也终于开始懂得人生艰难，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墨泽他们商议如何改，阿南便：“我看此地势，应当适用渴乌，也就是过山龙。墨先生，我画个图样给你瞧瞧看合适不。”

时间迫，她匆匆画了个大概，墨泽看着草图中放光，又遗憾：“只是沙漠之中哪来如此多的木竹竿，终究难以施展。”

却听旁边卓晏迟疑：“虽然没有竹木，但龙勒敦煌后，在游有个草丰茂之，生着不少芦苇。我看过有人以芦苇和上胶泥，加以烘烤，亦能造相似件。”

墨泽大兴趣，：“这法在南方较多，我久居北方，倒不是很熟悉，你和我说说。”

卓晏顿时瞠目结。

他过往二十余年都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即使见过那东西，但哪懂得详细的理，磕磕连猜带蒙讲了一些，墨泽和几个弟都是大摇其，觉难以实施。

“墨先生别急，隔日有空，你们一起芦苇胶泥试验一呗。”阿南说，“阿晏也好好回忆一，要是能帮上忙，对敦煌也是大功一件。”

看天已暗，送走了墨泽后，阿南到卓寿墓前上了炷香。

“阿晏，其实我有事要找你帮忙。”打量他披麻孝的模样，阿南又觉有些难以开，“你会笛曲《折杨柳》吗？”

“会，这曲我熟。”卓晏，“毕竟我朋友多，相聚别离常这一首。”

“这曲，有古曲和今曲的区别吗？”

“这倒没听说，笛曲传承有序，应当没有什么变化。”卓晏说着，忽然明白过来，问，“这么说，是这次的阵法，需要用到《折杨柳》？”

阿南，：“敦煌这边的乐伎，因为都与允知有关系，所以我们不方便用，阿晏，你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人了。”

卓晏毫不迟疑，问：“什么时候去？到时候喊我一声即可。”

阿南没想到他如此脆，心一松，不由笑了：“你不担心别人背后非议？”

“那又有什么，我本就是无行浪，哪天断过非议？”他靠在墓碑上，面上尽是萧瑟神，“实不相瞒，阿南，我也想和你、和墨先生一样，这辈有意义的事。不了大事，哪怕再小，也想去试试。”

告别了卓晏，阿南又受托去看了看卞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