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唐姣当真想了片刻，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机会。

唐姣松了一气，又听到他说：“我正要问你，怎么这时候还没有睡？”

“从一开始就认来了。”

“我看你隐瞒得很辛苦。”徐沉云说，“若是直接破你，你会觉得很丢脸吧。”

“我见到它的时候，它正费力地想要咬破灵石呢。”她继续说，“我帮它开了几枚灵石，就和它建立了友谊，后来我与风师兄在离开的途中发现它就这么跟了过来。”

徐沉云听到动静，猜她已经告一段落，便问：“要睡了吗？”

“关于晁枉景的事。”

“对。”

“养了一白泽。”徐沉云说到这里时，看了一，“它正在休息。”

她说：“它现在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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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姣忙不迭应和：“嗯嗯！”

伴随着簌簌声，唐姣借这场微蒙月问：“师兄，是不是早就认我了？”

手腕翻动，指尖纷飞，细密的针脚逐渐连成绚烂的图案。

“准备睡了。”唐姣之前洗漱过了，褪了外衣，脱去鞋袜，钻了被窝里，银月兔已经睡得酣然，她放轻了声音，挽留那端的徐沉云，“不过我还想问师兄一个问题。”

徐沉云也没有揭穿唐姣的小小谎言，了然：“原来是在补裙。”

她不知徐沉云早就听来她之前是窝在床上的。

徐沉云轻笑：“银月兔的格一向温顺，适合和你作伴的。”

“那当时在丹修殿的时候，师兄还装作不认识我的样。”

“师兄是什么时候认来的？”

“好像确实没有机会。”唐姣不得不承认这一。

“我——”唐姣赶翻床，轻轻拿起玉牌，放到桌案上，燃烛火，把之前在微尘地域中被银月兔勾破还没来得及补的裙取了过来，动作又快又娴熟，边穿针引线边说，“裙角勾开了线，我正在补裙，所以还没有睡觉，等会儿补好就睡了。”

，我忘记你看不见它了。总之，它的发是雪白的，因为还没有成年，所以型比较小，大概是我手掌的大小，上乎乎的，像团。”

说到“休息”，唐姣忽然想到：“以师兄现在的修为，应该不用睡觉了吧？”

徐沉云故意反问：“是吗？你指的是什么时候？”

徐沉云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她这话。

如果她是半夜扰了他的清梦，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唐姣问：“大师兄养了什么灵兽吗？”

“什么问题？”

“那倒也是。”唐姣小声嘀咕，她手中的补也接近了尾声，打好结，剪断线，将裙角又放在烛火前端详了一阵，“可是师兄之后明明有很多机会告诉我事实的。”

她沉迷炼丹，又羞于见徐沉云，而徐沉云事务缠，更不可能特地来找她解释。

唐姣了银月兔的小爪，银月兔见她已经恢复了正常，不满地扭动着躯，从她手中脱，缩到床角，用爪认认真真地起脸来，一副不准备继续搭理她的样。

说着，她灭蜡烛，将补好的衣裳放到一旁的椅上，准备明天再清洗。

现在回想起来，徐沉云开说的第一句话好像是带着困意的。

徐沉云睁开睛，望着前蒸腾的雾气，说：“嗯，可以想象。”

幸好，徐沉云给了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