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抬的时候，正巧撞上唐姣望着他的目光。

小姑娘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够看到她的眶微微发红，一双杏漉漉的闪着光，虽然昨夜的鼻音听起来很重，但是那双漂亮的睛并没有起来。

“嗯。”于是徐沉云如此回答，“确实很可。”

唐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笑眯眯地伸手，想要将银月兔重新拿回来。

她的手分立小兔的两侧，像是左右护法，顺着雪白的发轻轻往一顺，指尖不经意地扫过徐沉云掌心，接着手腕翻转，手背贴合了一瞬，将银月兔拿了起来。

“昨夜真的谢谢大师兄了。”

小姑娘嘴上这么说。

似乎浑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举动。

“今早上看到玉牌上的法决时，我其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师兄竟然注意到了。”

手腕上的一串细细的红绳，牵连着银饰晃晃，微凉的一扫而过。

“总觉很丢脸，我在大师兄面前好像经常岔。”唐姣了不安分的银月兔硕的，小兔一个激灵，似乎想起了当初柳海棠说的那句兔很好吃，“我平时真的不常这样的，之前那次炸鼎也是，昨夜也是，都是好时间才发生一次的事。”

徐沉云收拢手掌，垂于袖中，面上的表却没有分毫改变。

“我并不觉得这很丢脸，你的年纪还小，还会经历许多事。”

他示意唐姣落座，随即也坐在了她的对面。

唐姣小声嘀咕：“大师兄比我年纪大多了，会觉得我很像小孩吧？”

徐沉云闻言，失笑：“你这是嫌我的年纪太大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唐姣赶解释，“只是觉得大师兄很沉稳可靠。”

虽然——你比我大很多岁这件事，本来就是事实。她默默地想着。

徐沉云用指节抵住颔，说：“我可以问问小师妹你的年纪吗？”

唐姣说：“十八。”

徐沉云忽然沉默了一。

唐姣问：“那么，大师兄的年纪是？”

徐沉云说三百四十六。

想当初风薄引说徐沉云已经三百来岁的时候，唐姣还很自我安地想，他应该是三百岁，于是默认了他比自己大两百多岁，结果自己居然连他的零都不到吗？！

虽然都有心理准备。

但徐沉云没想到唐姣居然这么小。

唐姣也没想到徐沉云居然这么大。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

最后唐姣说：“怪不得大师兄阅历如此丰富呢！”

这话说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不过好在转移了话题，使得房的气氛没有这么尴尬。

徐沉云很合地接了一句：“你昨夜心不太好，现在心如何？”

“现在倒是好多了。”唐姣迅速选择将徐沉云和自己之间的年龄差这件事忘记，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就苦恼得不行，“大师兄，你能听我讲讲这件事吗？”

得到徐沉云的同意后，唐姣将她的修为卡在三阶、微尘地域取得风底寻廊、回到合宗之后炼就突破丹、好不容易吃突破丹却没能突破三阶这件事完完整整地讲述了一遍，讲到突破丹就这么白白被浪费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红了睛，声音有些许哽咽。

她现在是明白了。

没能突破还是其次。

她最难过的，是丹药被白白浪费了。

为丹修，这大概是她这此生最见不得的事。

“我真的很难过我的突破丹”唐姣越说越难过，越想越心碎，睛蒙上了雾气，扑扇的睫一合，就啪嗒啪嗒掉来，睛鼻尖都是红红的，像兔，她噎噎地说，“剩的风底寻廊本不够炼第二枚突破丹，早知就多拿一了。”

先是布料的声音，接着，温的指腹抹去角泪，让唐姣不由得眯了眯睛，听到徐沉云柔声哄：“我大概已经猜到一些原因了，应该不是你自的问题。”

说来也奇怪，徐沉云越是安她，她的泪掉得越是厉害，如同决堤的坝。

唐姣后知后觉地觉到丢脸。

她又在徐沉云面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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