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香小声回答：“老们已经快忙死了，师父的脸都快笑僵了。”

正想着，婵香踩着换班的时间过来了。

李少音如蒙大赦，将资料和还未填写的空白木牌全给了她。

虽然已经知丹修殿每届招新都很惨淡。

李少音迎着那些弟们仰慕的目光，走到了丹修殿的位置。

拜这些偏见所赐, 合宗招新的要求虽然很少, 每次纳宗门的弟却不多。

李少音：“”

女修习双修之更为有利, 毕竟双修功法基本上都是由女修来主导的；二是因为合宗的服装是大红，非常艳丽, 还真不是一般男修能驾驭的；三是因为大分男修崇尚暴力学，怀揣着动辄毁天灭地的梦想，比起合宗, 选择剑宗的人更多，甚至有人觉得合宗的男修妖里妖气的——当然，这就是纯粹的偏见了，喜打扮是正常的事, 又不代表品行不端正。

以往方明舟还会特地从第三门来，亲自招揽弟，这次方明舟闭关了，就只有唐姣和风薄引站在那里，风薄引不善言辞，杵在那里像棵树，唐姣望着快排到前的符修队伍，踮着脚张望，想要吆喝，又突破不了这重重人群，无助得很，脸都憋红了。

李少音到了些许的宽。

“不，”李少音说，“我先去丹修殿那边看看。小师妹怎么样了？”

“李师，我来换班。”

没想到第一天就已经有这么多人符修殿了来帮忙的李少音心中叹气，拿起那叠资料翻了翻，都快跟书差不多厚了。一旁的师妹还在忙着登记名字，放看去，属于符修殿的队伍已经排成了龙，登记在册的弟们从李少音这里拿走木牌，便前往第三门，与老们行一个初步的接，等招新结束之后，再公布收徒的名单。

因为选择符修的弟太多，所以老们不得不限制了名额，如果名额满了，其他想要选择符修的弟就只能去其他三殿，或者选择离开合宗，四年之后再来参加招新。

来晚的弟就只能自认倒霉，放弃符修之，转而选择其他三殿。

四年后都已经人老珠黄了，连第一门都不一定能通过。

李少音看着有一分通过的修士天喜地，踏了第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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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音起先不明白婵香的怜悯是从何而来的，直到她绕了一圈去，这才看到那排成九曲十八弯的符修队伍之后，是冷冷清清的丹修殿，一个人也没有，符修队伍的末尾都快排到唐姣的跟前了，左右两侧是剑修殿和气修殿，将丹修殿地夹在了中间。

第二门由四殿掌，符修殿、气修殿、剑修殿、丹修殿，分立四方，通过第一门的弟们会被传送到石台中央，据自己的意向来选择之后要修习的派系，不过资料中的意向那条只是他们门时的想法而已，最终的结果不一定就是他们当初所选择的。

不过再看到的时候，她还是狠狠地被震惊了一。

唐姣很惊喜地：“是来

第一门由掌事来理，主司审查，细细地分辨各弟的资质，罗列容貌、礼仪、年龄、骨、经历、是否有残缺、去意向等，虽然合宗并不是很在乎天赋，但是这些资料都是为了之后各弟与老互相选择所准备的，有些老很看重这一，就比如大师兄徐沉云的师父，剑修老，她座的弟全都是七阶以上的修士。

她小声问了句：“小婵，老们如今怎么样了？”

婵香接过东西，又问：“师是要去看看老们吗？”

光是容貌那一项，就足以刷掉好多人了。

每年，选择符修的弟是最多的，其次便是气修、剑修，最末是丹修。

婵香闻言，脸上一丝怜悯，“师去看看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