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半天，都没有个准确的回答。

见四人观察得差不多了，珩清问：“你们认为这枚丹药的药效是什么？”

唐姣听了他的话，仔细看去，果然看见桌上分别摆放着三个小瓷瓶，上面记录着颜隙、梁穆以及楼芊芊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厚厚一叠的纸，笔砚也搁置得整整齐齐。

珩清瞥了唐姣一，说：“你没看过不要，这和你没有太大关系。”

“你们三人炼成的丹药都是经过诸位老考过的，仔细观察，五阶丹纹，整呈灰紫，脉络呈溯环风状，除了你们完成丹药的先后顺序之外，区别并不是很大。”

珩清随意地挥了挥手，算是应了。他好像不是特别在意这些礼数，也不像其他真君或是老们一样，非要他们将礼数个全，他径直走了来，也不多寒暄了，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问：“你们来得比较早，应该都已经将桌上的东西看过了吧？”

虽然珩清非要别人穿白，自己穿的却是黑。

珩清淡淡说，手一挥，瓶，三枚丹药被真气托在半空中。

颜隙离得近，小声地向唐姣解释：“这是我们三人炼成的清萍摇风丹。”

“对，这是你们炼成的五阶清萍摇风丹。”

四个人各自望了望对方。

颜隙说：“有卧雪蛇蛇鳞的丹药，一般与毒有关，是毒吗？”

那三人说：“看过了。”

“不过，也只停留在探讨的阶段，真的想要知晓它的药效，还得亲自尝试。”

梁穆：“断草与卧雪蛇相斥，不可能是毒，应该与卧雪蛇的寒冷属有关。”

“云母珠是主要起着‘提升’的作用，与四阶的风底寻廊相似。”楼芊芊指，“如果我记得不错，千山华梦丹之中也有这么一味药材，大概是起增药效的作用。”

“这样没有据地猜测去，也不是个办法。”唐姣听着他们讨论，忽然提了一，“这五味药材中，当属栖鹤木的等阶最、效果最，或许应该从这方面手。”

珩清听罢，说：“上古丹方存留来的只有制法，没有药效的解释，我们只能通过它的药材来推测药效，这就是研究上古丹方的难。如果不清楚自己炼来的丹药有什么效果，就不能算作一个优秀的丹修，我之所以要广纳贤才，原因正是自这里。”

四人见珩清来，恭声唤：“珩真君。”

至少唐姣见他三次，他三次都是穿的黑，款式还不一样。

珩清至始至终都站得很远，好在他的声音足够让所有人都清楚。

梁穆之前反驳他，倒不是真的要和他作对，而是各自发表见解罢了，听到这话，也觉得有些理，了，又说：“然而云母珠是突破丹的药材，不知有何用。”

珩清听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就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讨论。

颜隙说：“不是毒。”

三不同的门派，此时却不约而同地穿上了白袍，放望去，白的一大片。

梁穆说：“有与寒冷相关的属。”

颜隙说：“栖鹤木是匿息丹必不可缺的一味药材，莫非与掩盖气息有关？”

四个人仔细查看丹药，果真如他所说。

“你们说得都有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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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芊芊沉：“碧清石这一味药材，大抵就是用来中和蛇鳞和断草的。”

唯一没看过的唐姣实话实说：“我还没有看过。”

楼芊芊说：“有提升药效的作用。”

唐姣说：“与掩盖气息相关。”

他问：“你们得了什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