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姣说：“不是师兄说的无论我哪选择，你都不会责怪我吗？”

这个“他”指的是这个时间节上的徐沉云。

徐沉云想了想，回答：“必须满足两个条件，晚上、他睡着之后。不过我也不会停留太时间，他总要一些时间来休息的，否则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会到异常的疲惫。”

还是来了。

“无论你哪一选择，都有理，所以我不会责怪你。”他缓缓地说，“只是，我偶尔也希望你能为自己着想，你我都很清楚这么会面临怎样的风险，对吗？”

“小师妹，是你了什么吗？”他问。

“可是他现在对我还很警惕，我不认为他会主动告诉我。”

唐姣虽然还不是很理解，但是既然徐沉云本人都这这么说了，她也就答应了。

徐沉云没有上回答这个问题。

徐沉云，说：“嗯，又见面了，小师妹。”

接着，她问：“师兄是不是必须等他睡着之后才会现？”

唐姣说：“我明知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不撞南墙不死心，就算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包括师兄你自己，可我就是不到睁睁地看着。”

唐姣又不明白了，“师兄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用吗？”

蓬外晚风盖过均匀的呼声，唐姣盯着铺在地上的毯发呆，数那些针脚。

千万言语，只化作了这句话。

她把徐沉云的手扒拉来，认真地说：“大师兄，连你都没有到的事，就别要求我也到了。若你真的不想让我冒这场风险，那就快些摆脱困境，结束这一切。”

如果不这么，她才会后悔。

但是，唐姣的嘴开开合合，最终只说一句：“终于又见面了，大师兄。”

徐沉云失笑：“不是你在问我如何想的吗？”

“我正想问，为什么这如此疲？”

然而，此时此刻，她想知徐沉云是怎么想的。

“”

“我知了。”徐沉云垂视线，望见唐姣抓住他的手，倒也没有挣开，轻轻地反握住她，“只是结束这一切的关键并不在我上，而是在‘他’的上。我在闭关的这段时间里不断地重复着过往的回忆，却没有办法手预，我能改变的东西太少了，可是你不一样，直到你来到意识之后，打破了禁锢，我才能像这样和你行。”

“对，他自己会告诉你的。”

见她不吭声，挪开了视线，徐沉云将目光放到了她上。

唐姣立刻绷了神经。

即使之前与她相的那个，也是徐沉云，对她而言却是有所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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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沉云说：“你只要保持现状就好。”

“不过，这话无论是谁说都有理，唯独师兄你没资格这么说。我虽然从来没有听过师兄的忠告，但师兄也从来没有听过我的忠告。”她带着怨气，愤愤地说，“师兄难不记得了？在药王谷的时候，我让师兄注意休息，师兄让我保重，结果呢？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到，这便扯平了。所以，像是这样的话，师兄就没必要再说了。”

唐姣说：“对。”

“他会的。”徐沉云说，“因为我就是他，所以我明白，你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唐姣被那双睛所凝视，半晌，说：“是的。”

“能觉到一。”徐沉云答，“我听到了萧真君的宣判，也受到了珩真君与谢真君的气息其他的就不能完全受到了。那时候我已经陷混沌，无法保持完全的理智，直到你踏府，来到我面前，将我唤醒，抬之际，瞥见了一线微光。”

一直不辞辛劳，温和地指她迷津的人，不是三百年前的，而是三百年后的。

她从来不会为自己过的事到后悔。

他说到这里时，迟疑了一。

那张透着稚的脸庞仍是凌厉，此时竟然沉淀一别样的觉。

唐姣坐到徐沉云旁边，曲起双，问：“师兄能觉到外界的况吗？”

唐姣，“我需要什么？”

她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他，譬如自己这些年有多努力，又多么想要救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或许很短，总之，旁的徐沉云终于动了，他伸过一只手臂过来，掌心抚上她被风得微凉的脸颊，尽动作很轻柔，却也很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两人目光相之际，她听到徐沉云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徐沉云一怔，“你这是在责备我？”

“师兄会觉得我很鲁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