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音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她还迷迷糊糊的，鼻音很重地唤：“嗯师？”

唐姣说：“这就是事实。”

唐姣：“我们的脸都变了，然后我说今夜我不留照顾你是不行了”

李少音狐疑：“怎么可能？”

唐姣打了个呵欠，“你吐我上了。”

李少音播一句：“不可能。”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少音震惊：“昙净？你你你昨天不还在昏迷吗？”

李少音震惊，质疑，不敢相信，霍然蹦起来，惊得唐姣猛地睁开睛。

这次李少音留了个心儿，确认再三拿的是桃酿而不是千梦酒之后才过来的。

绳索脱落，李少音扭了扭僵的手腕，“不会大师兄没有来接你吧？”

李少音：“还是师妹好。”

“想！”

“想。”

唐姣看着杯中的酒晃晃, 倒映星宿的微光，，“嗯。”

“那你可以适度饮酒，我多喝没什么，反正我最近也因为昙净的事闷得很，这次有你陪我，我就敞开痛饮了。”李少音见她犹豫，激，“小师妹，我问你一句！”

唐姣问：“昨夜听师嘘，饮千梦酒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记得？”

唐姣说：“你昨天晚上把他从床上踢去了，撞到地面，醒过来了。”

“想”

李少音：“我你”

李少音：“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要多少封费我都给你！”

。

李少音：“”

李少音聊得燥，连连喝。

她心说，什么况什么况，痛的人也不该是我啊——然后张地睁开睛。

唐姣：“我制止了。”

李少音忽然有她早就在等这句话的觉。

李少音抬音量：“不可能！”

李少音抗议：“他怎么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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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请说。”

“好！”李少音手一挥，豪迈，“喝！”

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捆在床上。

“包括但不仅限于喝上了，非要把埋在土里的千梦酒挖来喝，我拉不住，只能睁睁看着你猛，中途大师兄过来了，帮我一起制住你，你大喝一声，一个鹞翻从我们臂弯间溜走了，飞檐走，鬼哭狼嚎，大概喊的是‘我要家！我要家’。”

唐姣说：“大师兄剑要帮我斩断衣角”

门外的昙净声音略显疲惫：“我作证，是真的。”

宿醉让她疼裂，嘶嘶地气，只觉得浑疼痛难忍，动弹不得。

“来了。”唐姣说，“他倒是想接我走，就是师你不肯放我走。”

她继续说：“我们总不可能放任你不，所以大师兄把你绑起来，运送你回屋，把你放到昙净法师的旁边，结果你一脚就把他给踢了去！咚的一声响，吓了我们一。我赶把你制住，师兄去查看昙净法师的况，那时候昙净法师已经有了要醒的征兆，我本来把你安抚好之后，也想去看一看，结果你竟然用牙咬住我的衣角不松。”

抬一看, 天已然沉了来，星斗悬，正是饮酒的好时机。

“你就说，你想不想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大师兄因为你失去理智的样？”

门外，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一人轻轻敲了敲门，问：“你醒了？”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和唐姣正躺在本该是昙净修养的那张床上。

“太小声了！没有神！本听不见！”

再后来的事，她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李少音沉默了一，“我昨晚到底都了什么？”

唐姣：“在我与大师兄商量的时候，你哕了一声，吐在我上了。”

她为自己和小师妹斟上酒, 碰了碰夜光杯, 问：“师妹是第一次喝酒吧？”

唐姣的鼻腔中发一声轻哼。

唐姣在她边安稳地睡着，上的衣已经换过了。

在对话的途中, 她也知了，原来不见踪影的风薄引和洛翦星当夜就不在合宗，是作为丹修去修习了, 后来才知闹了这么大个事, 他们过段时间应该就回来了。

看那尺寸，似乎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是李少音的衣服。

她将唐姣从屋拉来, 让她在亭里等着，过了一阵，拎了两坛酒过来。

“再大儿声！”

她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清醒过来了，开始帮李少音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