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的目标，他想了想，便准备先去克拉肯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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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说理查德还没回事务所，那他很可能去了其他地方。

“好吧。”乔伊耸了耸肩，不再多劝。

希思和乔伊跟他们讲了遇上小丑和木偶师的事。当然，隐去了一些小细节。

罗恩和艾凡要将木偶送去教堂，于是双方再次分别。广场已经被士兵封锁，无法，希思和乔伊便准备返回事务所。

乔伊顺从地闭嘴，笑而不语。

第187章 衣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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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城市里竟然来了这么多奇怪的家伙。”艾凡皱着眉，发一声糊不清的咕哝。

照往常，这些小氓们大分时间都厮混在街烂醉如泥，这些狂妄自大的年轻人整天无所事事，只会混在一起称兄弟。

“国王现在的况怎么样？”希思问罗恩。

“也有可能他已经被杀了。”

太奇怪了。

也正因如此，派他们去打听消息，才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你在担心他？”听完希思的打算，乔伊戏谑地挑起眉。

乔伊继续回事务所，而希思则拐了个弯，直奔另一个方向。

“着一层又一层面，就像渊。”

“没错。”罗恩赞同地了。

“你的伪装太多了。”

希思边走边观察，直到经过一个拐角，一只手从矮墙的影中抓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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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克拉肯街，希思本想找特和他的手问话，可转了一圈，却没瞧见任何熟的影。

听罗恩这么一说，希思顿时回想起之前看过的新闻。

乔伊愣了愣，旋即翘起嘴角，没辙的微笑。

“广场到了。”希思垂睛说，打断他的话。

但在回去之前，希思想先去找理查德。

“我明白了，我会将这件事上报给教会，也会把它们拿去检测。”

罗恩从希思手里接过木偶，表凝重：

“你跟木偶师很像，希思。”他突然说。

那里有奇怪的亡魂，有老亨利，有潘趣小丑和送的小女孩，迹象都显示诡异端倪，让人无法放对它的怀疑和探查。

“不怎样，总要亲看看才能确定。”

刚才乔伊是想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对幽灵们的态度。他没有发怒，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这样的窥探。他向来擅掩饰自己，不愿让任何人看穿心的想法。

希思侧过，恰好对上乔伊的目光。因为对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表。

熟悉的景。

希思没有理会他，脚仍然不停。

作者有话说：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衣笛手◎

“有人一看穿过你的伪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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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广场附近找到了艾凡和罗恩。

“有。对吗？”乔伊微抬了一角，为自己抓住一个破绽而到愉快。

“就像那些言所说，是彗星带来了域外的鬼，而鬼又带来了灾难。”乔伊笑着眨了眨，“现在城里人心惶惶，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凶手稳住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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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只是跌倒时受了轻伤，没什么大碍。但大臣和贵族们怀疑他上被施巫术，已经召大主教为陛检查、驱逐邪祟。”

“就是去找他而已，他可能有什么特殊发现。”希思淡然。

心里浮起不详的预，希思离开克拉肯街，继续在附近的街区寻找。这片街区贫穷拥挤，范围极广，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黑市附近。

没错，罗恩提到的大主教就是他们都认识的拉米罗神父，他在不久之前被任命为普鲁斯特大主教，也就是特德利王国的首席主教，一跃站上了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的端阶层。

乔伊察觉到希思的冷漠，但却没有保持安静，反而变得更来兴趣。

“希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