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象征，我也活不了。”

“是这样，但至少你是有价值地死去。”

希思摇摇：“死亡就是死亡，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

拉米罗大主教没接茬，显然是不赞同他的话。

“你也不是来与我商量的,而是来告知我。”希思继续说,“你们准备怎么置我？”

“你将被判死刑。”

“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希思低声说,“那么你们要如何取金丝？”

拉米罗大主教凝视着他，“你很快就会知。”

希思忍不住笑了：“很快是多快？你们最好迅速儿，要是不赶快，它就要被其他人抢走了。”

他的提醒让拉米罗大主教不禁皱起眉。待大主教离开后，希思低看着地牢地面的青苔，叹了气。

饥饿、疲惫和伤痛让他逐渐陷昏迷。

昏昏沉沉中，他又隐约听见有人朝他走近。

他靠在墙角，缓慢地抬起，只看见牢房外站着一个黑的影。

一个陌生的修士。

但希思知他不仅是一个修士。

修士走到牢房门，“你是谁？”希思压低声音问。

“你现在看起来真凄惨。”修士说，脸庞在希思面前变化了一瞬。

“艾凡。”希思喊他的名字。“你来什么？”

“你知我来的目的。”艾凡的脸藏在影中，“把金丝给我。”

“教会也想要它。”希思不慌不忙地说。

“我已经把它给教会了？”

“当然没有。”希思抬看向他后，“把我从这里救来，我就把金丝给你。”

艾凡沉默了几秒，他伸手，开牢房的锁，走到希思旁。

希思仰起看他：“你准备怎么把我带去？”

“不，我不准备带你去。”艾凡弯腰凝视他的双，“我可以吃了你，占据你的，这样你的一切就都属于我了。”

希思从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模糊倒影。

“我的一切？”希思喃喃重复。

他闭上睛，回想起了他来到这里后经历的一切。如今他真的能到坦然结束吗？

对于另一个世界的眷念逐渐变浅，他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脑海中禁不住浮现泽维尔的面容，希思忍不住微笑了一。他闭上睛，过了一会儿又缓缓睁开。

“我是个罪人，”他举起手手腕上的锁链，“如果你要我的一切，你也要承受我的罪恶。”

艾凡眸里凝宿着一抹冷酷，“只要你能付对应的代价。”

“那好吧。”希思微微半闭睛，等他睁开那双碧幽幽的瞳孔，他，“那你吃了我吧，艾凡。我愿意付代价。”

艾凡凝视着他。

刚才他说的“吃掉”只是个玩笑，他现在不受邪神控制，也不会随意吃人。他只是想得到金丝，作为回报他可以救希思。

“你吃掉我，我把金丝给你，你要成为希思·多兰被决。”

那双余烬般的睛里闪过仿佛通晓一切的微光，艾凡定定地看着他，他看起来像是某个被遗忘的神灵，站在某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同自己对视。

“那你呢？”艾凡咙里挤声音。他一瞬间明白了希思的意思。

“我可能要回归天上了。”希思举起手指对准天空，“星星上其实有很多世界，上面居住着很多人。我可能要去其中一颗星星上面。

艾凡一时哑然。他皱起眉，没想到希思在这时候还有心跟他开玩笑。

“你以为人死后真的会去天上？”

“人不会，神可能会。”希思放手，“也许我是神，艾凡。”

艾凡用一像是看疯的神看他。

自从希思提要他吃掉自己后，他就跟不上这人的思维了。难是在地牢的拷打扭曲了他的脑，让他丧失了理智？这人原先那冷静自恃的气度去哪里了？

“我知你不信神。”艾凡冷然。

“所以我不会回天上。希思·多兰早就应该死了。”

他的声音很轻，艾凡看见他的睛里倒映细碎的星光。

“帮我吧，艾凡。我们要让一个本就应该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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