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尝试不同的治疗方法，不是吗？”

伯顿医生不满地看着神父，虽然他才不相信“神的赐福”对于治疗神病人有用，但在教会的影响，社会也有观认为疯癫是人受了鬼的引诱，是灵魂的邪恶与堕落，因此需要社会的惩罚和神的救赎。

“那好吧。”伯顿医生最终松说。

神父笑了笑，转走治疗室。

他跟在神父后，被神父带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神父将门关上。他扫视了一圈，察觉到这应该是神父的卧室。

“我们要什么？”

“沐浴。”

仆人搬了一个澡盆来，往里面装满了清。

“脱光衣服坐去。”神父命令说。

“为什么？”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冰冷的神与神父对视。

“这是要给你洗礼。是最纯洁的，经过洗礼，你的也会回归纯洁。”神父解释说，“还是说你想回伯顿医生那里。”

他听懂了神父语气中的威胁，只好乖乖把衣服全脱。神父静静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坦然暴在别人的目光，让他觉非常不自在。

但他必须忍受这些，因为他别无选择。

坐澡盆前，他伸手看向神父：“手铐和脚铐不解开？”

神父微笑着摇了摇。

他无奈地拖着沉重的镣铐澡盆。

冰凉的清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等没中，他曲坐，觉脑也清醒了不少。

微风中林叶轻摇，午后的光透来，照在盆里，形成随波轻摇的光幕。斑鸠在窗外懒懒地啼叫，神父坐在他旁的椅上，拿着书低声在念晦涩难懂的经文。

他觉自己如在梦寐中。

这觉不是一次了，当那不真实袭来，他低，将全没中。

念经声戛然而止，他从中抬起，盯着被珠激起涟漪的面。

“我什么样？”他突然问。

“什么？”神父合上手中的厚重书籍，将其放在膝盖上。

“我究竟什么模样？”他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双怔怔地望着面。

破碎的面照不他的面容，他看不清自己的脸，这么说来，他也从来不记得自己的模样。

“我是谁？”手无力地垂，他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