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是我自己猜测的。”乔急忙补充说。

两人并肩穿过教堂的院，莫林问，“您来这里几年了？”

“刚满一年。”

“您觉得纳斯神父怎么样？”

乔好奇地看了他一，“你在向我打听纳斯神父？你找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搜集信息是侦探的本能。”莫林伸手摸了摸帽檐，“如果你觉被冒犯，我向你歉。”

“没有。”乔顿了顿，“我只是不太擅应付侦探。”

两人陷短暂的沉默。

莫林望着这个年轻神父，他的气质很温和，温和得有过分，让人觉得弱势和好欺负。这倒是跟他之前接的那些在上、严肃正经的神父很不一样。

不知神父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统一成如此相似的形象。他在心里琢磨。

两人继续寻找纳斯神父，在路上，乔拉住一个修女询问纳斯神父的位置，却被告知纳斯神父刚刚有事门了。

“听说是要跟主教商量圣泉节庆典的事。”修女说。

圣泉节即将来临。去年的圣泉节，城市还尚混之中，市民只能草草度过。今年的圣泉节则是城市秩序稳定后的第一个节日，国王令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来庆祝新生之城迎来的第一个重要节日。

节日期间，各个教堂也会举行活动，所以纳斯神父要跟主教商量活动和庆典的事宜。

“拉克姆先生，纳斯神父不在，您可能得改天再来了。”乔转对莫林说。

莫林神失望，叹息：“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来。”

“我送您去。”乔说。

离开的路上，莫林问起圣泉节庆典的事。

举行庆典的消息也是近日才传，甚至还有消息说国王会参加游行。

“的况我也不知。”乔敷衍。

但他没有撒谎，他确实对这些事不太知晓。他只是个见习神父，而且不擅讨人喜，实在参与不了重要的活动。

“这让我想起了大火之前的庆典。”莫林脸上浮现回忆之。

“你说的是上一任国王被小丑刺杀的庆典？”

“是的，希望这次的庆典不要现意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接，旋即分开。

乔听了莫林话里的意。现在的国局势比六年前更加动，新国王的一系列改革举措动摇了很多人的利益，他才刚登基，政权还未稳固就迫切改革，实在太过激，为自己树立了太多仇敌。

“今年的庆典禁止小丑。”乔低垂着说，“那件事发生后，小丑之类的臣就禁止在廷现。事实上，国王边的臣不仅提供娱乐，也会诚恳的意见，敢于直言不讳。他们不止供主人闲暇取乐，言行也会扰国家大事。”

“原来是这样。”莫林睛闪了闪。他首次听说廷小丑还有这样的用途。

“拉克姆先生喜庆典吗？”

“我不知。”莫林怔了怔，中划过一丝黯然。

他想起了六年前的可怕庆典，自那以后，他边的世界仿佛就了。

“小丑是很可怕的存在。”莫林突然说，“虽然你刚才提到小丑的谏言，但我很害怕他们。这次的庆典没有小丑是好事。”

“为什么？”

莫林伸手摸了摸术帽，又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人们通常觉得小丑稽可笑，但它实际上是世界失序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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