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指的什么？难是称赞他手净利落？

亚撒怔怔地抱着希思，心脏蓦然刺痛，隐忍的痛仿佛随着对方的鲜血传到了他的各，让他无法息，险些栽倒。

一只金蝴蝶翩翩然现在希思的右肩。

亚撒看了蝴蝶，又看了看怀里的人，那人已经微笑着闭上双，在他怀里安静地死去。

蝴蝶扇动翅膀飞翔，飞上大厅穹，依旧一直往上，仿佛要飞到辽阔无垠的太虚。

亚撒没去控它，而是任由它自由自在地飞舞。他放希思，从自己怀里拿了一槲寄生树枝。

在他前，新鲜的槲寄生树枝瞬间化为纯粹的金，绽放惊心动魄的耀光芒。

这团光芒投了亚撒的，他顿时觉里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涌动。

光芒消失后，亚撒看着地上的尸，嘴翕动，“谢谢，”他喃喃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奖我。”

得到金枝，他再一次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但他的心却并未到多少愉悦，反而满怀空虚，一落索。

这次的梦境世界像是为他量打造，又仿佛是他的宿命。

他杀掉前任祭司，成为新的祭司，即新一任森林之王。这换任方式一如他毒杀父兄，谋夺至无上的王座。

但两次境遇给他的受大相径。这一次他没验到胜利的喜悦，反而有怅然的挫败。

抿了抿嘴，不去看地上的尸，亚撒抬起，察觉到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坍塌。于是他召唤自己的睡眠之门，逃跑似地离开了。

亚撒走后，世界的坍塌变得更加迅速，如同正在梦之人在急速醒来，而被遗留的梦境便开始迅速崩坏溃散。

而在这崩坏中心，地上安静的尸，如一抹幻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仿佛它原本就是一抹幻影似的。

……

世界坍塌之后，一切皆归于空无，唯有一只蝴蝶穿透阻隔，飞跃时空隙，一路旋卷往上，往上，往上，直到群星。

化为蝴蝶的时候，他是有意识的。

他清楚知到自己的在上升，这上升轻飘飘的，不受他控制。等他停来的时候，他的意识被骤然让他停的力量猛然击散，又重新凝聚。

面前是璀璨群星汇成的银河，而他正站在河边。

河对面有一抹星辰凝聚而成的淡淡虚影与他对望，他回看过去，心中了悟。

这是执掌星辰的神祇。

“昔者庄周梦为胡蝶，栩栩然胡蝶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神祇说这段话，声音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他站在河边，静静等待祂念完。他们之间有不言自明的默契，因为他们曾经共同经历过一场梦。

只不过一个是梦者，另一个是被梦的对象。

待神祇念完，他轻声说：“这个故事叫庄周梦蝶。”

“这是一个好故事。”祂说。

“你能送我回去吗？”

“回去哪里？”

“我原来的世界，你能办到吗？”

“不行。”祂说，伸手指了指银河。“一梦复一梦，一梦还一梦，梦无休无止，无数梦境在环绕大梦世界而动。大梦是众神之梦。你是偶然掉落众神梦中的意外，是诸神没有预料到的变数。众神才是大梦世界的主宰。”

“也就是说，我要回去，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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