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理解这话的义。他确实到不满和愤怒。因为这人选择了亚撒，而不是他。但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人明明理解他，支持他的信念，却依旧选择那么。

“我想创造一个没有国王和教会的世界。”艾凡静静开，“我想让所有人自由而平等地生活在一起，所有人都能吃饱穿，安居乐业。这个世界没有战争和瘟疫，没有压迫和统治，也没有贵族和平民之分……”他顿了顿，低沉地说，“我以为你会站在我边，我以为我们会走上同一条路。”

希思避开他的注视，“艾凡，我无法成为变革者，我什么都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

艾凡低声喃喃：“若你什么都不到，什么都无法改变……那我又该站在哪里？”

希思看了看他，转过，夕彻底落地平线，越来越沉的影渐渐笼罩大地。两人之间陷缄默，这缄默持续了一会儿，当晚祷的钟声回在暮中时，两人离开河岸，回到了路边。

希思站在原地，而艾凡转离开。他望着艾凡的背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是一段没有终的、艰难而漫的孑孓前行。

……

莫林和乔伊在爵家呆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才返回事务所。

谋杀国王的主使实际上是教会的某位大人，这个消息一，全城哗然。

纳斯神父被抓住，已经承认了全罪行，他正是杀害布朗克爵夫妇的凶手。他于昨日被以绞刑，而今天莫林和乔伊去爵府邸，则是为了参加爵夫妇的葬礼。

葬礼上来了许多人，很多人都在哭泣，慨这对夫妇的不幸。就连国王也派了使者过来，还为爵夫妇授予了勋章，称赞他们是为了捍卫王室和贵族的尊严而英勇牺牲的勇士。

葬礼很隆重，全城登报，悲哀之余，人们揣更多的则是它背后的谋漩涡。

爵夫妇是王权和神权博弈的牺牲品。葬礼之前死的，不仅有纳斯神父，还有数名公开反对国王的神父和主教。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藐视教会的权威，而国王也确实打算这么。他已经决定与教会开战，所以才会纵容骑士闯教会捉拿神父和主教们。

“火终于要烧到他们自己上了吗……”乔伊轻蔑地笑了笑，嘲讽。

当这群貌岸然的神父和主教迫害女巫和异教徒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料到自己也会遭受迫害，沦落到同样的场。

莫林与他并肩走着，不由得发叹息：“真不知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从梦境来之后，他就知多兰先生的计划已经成功了。金枝已经被国王拿到，这之后新教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国局势也会在这两大势力的锋变得越来越混。

“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混的生活，不是吗？”乔伊朝他莞尔一笑。

“你说的对，这才是生活的常态。”莫林回应说。

“快回去吧，伊丽娅肯定好了味的晚餐等着我们。”乔伊伸了个懒腰说。

莫林看着他慵懒放松的表，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加快步伐继续朝家赶，当步行至河边的时候，莫林却突然拉住了乔伊，二人抬起，看向前方。

夜空闪烁疏星，淡淡的暮中，一辆银白的车停在河边。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与站在河边的男人亲吻，拥抱，似乎是一对相的恋人。

他们携手登上车，车朝着远方奔驰，消遁于郁夜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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