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损失。”

于洲一雾。

“抱歉，我不知我什么时候侵犯了您的肖像权，也不知怎么了您的个人隐私。”

西楼夜昙发过来一张微博截图，正是于洲的那张人建模图，是全息游戏里楼雪昙的脸庞。

于洲说：“这是一个全息游戏里的人建模图，您不能因为我的建模人跟您的容貌有几分相似，就指责我侵害您的肖像权。”

聊天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中，于洲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又开始敲打键盘：“我并不认为现实世界中会存在这完无瑕的脸。”

聊天框显示对方正在输中，在于洲发这条消息后，界面上的对方正在输中消失了，过了几秒钟又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于洲猜想西楼夜昙正在思考怎么回复这句话。

仔细想了想，刚刚那句话有些涉及到相貌攻击，于洲的指尖住那条消息，把它给撤回了。

对面聊天框又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中。

“撤回那条消息什么？”

于洲：“抱歉，我不是有意攻击您的外貌，这是全息游戏中的虚拟人，三次元不太可能现这样完的脸庞。”

西楼夜昙又发来一串省略号。

于洲不知他为什么总发省略号。

西楼夜昙：“你相貌平平，就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相貌平平吗？”

“追我的人就像海里的鱼一样多，你这小把戏还是新颖的，你确实引起了我的注意，就是让我有恶心。”

于洲：“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您，也不知您什么样，更没想过要追求您。”

“这是《黑暗向导》开发的全息游戏里的虚拟人，如果侵害了保密条例的话，我会把它删掉的。”

西楼夜昙：“真好笑，您全上只有嘴是的吧？”

“《黑暗向导》的全息游戏虽然已经开始测，但是脸功能本没有开发来，里面所有的人形象都是据玩家的数据实时扫描生成的。”

“你说这是全息游戏里的虚拟人，你骗鬼呢吧？”

于洲愣住了。

他的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机，那句“里面所有人形象都是据玩家的数据实时扫描生成”不亚于一惊雷，震得他肺腑作响，心率飙升。

打字的手微微颤抖，“说无凭，我们视频吧，如果你真的这个模样，我立就把那条微博删掉，向你赔礼歉。”

这行字刚发去，手机就响起了对面发来的视频请求，于洲一气，接通了视频。

一秒，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现在手机屏幕中。

西楼夜昙穿着白睡衣，衣领的扣解开了一颗，发蓬松微，肌肤雪白无瑕。

他坐在书房里，后面是一整面木质书架，上午十钟的光正好笼罩在他上，即使面带怒容，也好看的就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