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妖。你说这事，那少年亏不亏心？”

许应想了想，：“倘若这少年没有来过村，村会如何？”

五柳人思索片刻，：“大概会更惨吧。”

许应笑：“既然少年来过村，也救过村，又为何会亏心呢？”

五柳人脸黯淡，放酒杯，：“大概是没有见过希望，便不知绝望是何吧。那少年把希望带来，又毁掉了它。所以才会更绝望吧。”

许应慨：“的确如此。那个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五柳人怔怔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来？我听说他反仙界，被人暗算在路上，一直镇压至今。只是，我没有再见过他了。”

他像是醉了，拎着酒坛，摇摇晃晃起，走庙宇。

许应跟过去，只见那人向山上去了。

许应走上前去，突然只觉落足松，用脚拨了拨地面，只见整座山都是由香灰构成。

第358章 第一世的友人们

他醒悟过来。

这座庙宇供奉的并非那尊凶神恶煞的神像，而是这位五柳人。

来到这座不起的庙宇敬香的人们，他们的香火化作灰烬，被五柳人清扫，送到庙后，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这样一座大山！

而那些敬香的人们谁也不曾想到，他们求神拜神，其实那尊神就在他们边，就是庙中的那个不起的扫地人！

许应望向山，香灰堆积成山，香火之力必然无比雄浑，其实力之横，难以想象！

“他适才说的那个闯村庄的少年，其实就是我吧？他中的村庄，其实就是祖。他应该是我第一世时认识的人。”

这个五柳人向他讲述那个故事，应该是当年追随他的人，因为有了希望，才更失望，所以意志消沉，隐居在此。

“可是，我不记得当年我过什么了。”许应向边的柳树低声。

他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被人封印，四万多年来颠沛离，经历了一场又一场被人安排的命运，浑浑噩噩，像是一个傻。

山，五柳人坐在树，手拎酒坛搭在膝，望着远方。

他的目光幽幽，似乎在回忆过去发生的事。

曾经有一段鎏金火的岁月，在他年轻的时候燃烧他的青，让他洋溢去面对世间的险恶，忘却危险，不顾生死。

而这一切，都随着那人的飞升而渐渐淡了，终至于被埋没在香灰之。

他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