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老鸭汤，一碟笋丝，一碟青菜，加一碗粳米饭。

闻起来虽然香，却是惯常吃的菜式，明九拿起筷，哼哼两声，再撇了程安，试探着夹了块红烧吃。

红烧即化，糯香甜，他眉顿时一挑，再夹了闷鳝鱼，只一，顿时什么话都没了。

平时送到值房的膳，天气，红烧油乎乎，腻得很。天气冷，结了一层油，他连看一都倒胃。

鳝鱼亦一样，一的腥气。尤其是菜蔬，送来之后蔫答答，完全不似前。

青菜只取青菜的芯分，甜清，最主要还是个新鲜。

老鸭汤同笋丝一样，不功不过，亦胜在不腥，刚从锅里来，火候仍然在，吃个及时。

施二早饿了，尝了一就再也没了二话。

三人用完饭，吃着茶，拣着碟里的樱桃吃，施二叹：“我竟然不知膳房，还能有这般好的手艺。”

程安笑：“你们该知晓，我没骗你们了吧？”

明九怪叫：“你一个大钱不，这几菜，都是我们平时吃的膳，本是朝廷的供给，你竟然当是请了客？”

程安气定神闲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只要吃饱吃好就行了，对吧。走，该去当差了。”

明九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个天气，要是能睡上一觉就好了。”

施二哈哈笑，挤眉怂恿他：“政事堂有歇息之。”

明九作势踢，骂：“施二你当我傻，送上门去被祖父修理。”

程安看着他们打闹，清了清嗓，正：“你们，想不想同我一起，一番大事？”

明九与施二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摇，定：“不想！”

程安讪笑，这两人，也不那么好糊。

“那你们，可想要更多的零钱，想要在家中说一句话，砸一个坑，想要纳妾就纳妾，想要去平康里歇宿就歇宿？”

明相有四个儿，十一个孙，儿孙们虽都不大成，明九却是不成中的翘楚。

相府虽有权有势，府中的孙多了，公中的支，到了明九手上，十分捉襟见肘。

当然，明九所谓的捉襟见肘，照样是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至于施二，侯府富裕，他倒不缺钱，只好人儿，经常一砸千金，只为博人儿一笑。

砸多了，永安侯老夫人吩咐人，将他后院那堆莺莺燕燕，全发卖了去，吩咐了账房事，施二想要钱，必须跟着前去，同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账房会痛快付钱。要是前去楼楚馆，一个大钱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