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咋个有这样的人，铁公！”

更显得应景。

“卖旧家咯，卖一件送两件！”

何慧芳这一招可把桂婆婆一伙人给气得够呛，街上客来客往，商铺易手一年也得发生一两回，每次新掌柜装修铺，淘汰些旧家伙什，都是直接扔了，她们捡去卖或者烧。

于是午沈泽秋就去寻了几名画匠, 安宁挑来挑去, 选了位姓陈的, 三十余岁, 几笔就能勾勒人的神韵，是个钻研画画的痴人。

“再便宜些把，看着个碗

何慧芳的大嗓门在菜场里也丝毫不输，一吆喝原本清冷的摊前又围拢了不少人。

所以一看沈泽秋家要翻修隔铺，桂婆婆已经蹲了好几日，没想到何慧芳一板车，把所有东西都给拉上去菜场卖喽。

许多打短工的，家贫的乐得捡这个便宜，纷纷上来挑拣，不一会就卖掉了大半。

“亏她家里还开商铺，也不缺钱，咋就这么叩门？”

但再旧，修修补补也能凑合。

宋掌柜一家留的有不少家，大分工都不错，一些烛台、碗筷、杯盏也留了来，但何慧芳嫌晦气，安宁也不喜，自家就没留。

“这个小桌，一价三十文，送这两个大海碗。”何慧芳豪气的说。

“这一堆就十文钱呐？唉，你这矮凳只有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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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被拖去的旧家，何慧芳一琢磨，收旧货的给不上好价钱，她脆自己卖！

说完了几个老婆婆就跟在何慧芳的板车后，一块儿去了菜场，其实心里小算盘打得可溜了，要是何慧芳卖不去，照样得仍！她们捡就是了。

何慧芳则带着慧婶她们，和几个泥瓦匠一块先把铺里里外外清扫一遍，铺里大分旧家伙什都不能用了，要么过于破旧，要么不符合安宁的设想，她和沈泽秋想把店铺装的更敞亮致些。

何慧芳喊，说着快步走到菜场，真雇来一辆车把那堆旧给拖走了，要到菜场上自己卖。

桂婆婆那个气呀，和边几个“同中人”嘀咕个不停。

看着这帮老太婆想占便宜占不到，急得就快脚的样，何慧芳觉得有些好笑，瞄了瞄剩的东西，不是缺胳膊短，就是旧得快散架了。

桂婆婆等人在边上看得都快急死了，哎呀，再这样卖去，就剩不了啥好东西哩。

一个极瘦还有些驼背的老妪接着话茬说，“噫，谁说不是，走，咱们跟去瞧瞧，倒要看看她那堆破烂能卖得去不。”

路上的人一听都被引来，啥？买一赠二，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嘞。

“陈画师, 那便辛苦你了。”安宁笑着，接着从屉里拿一摞自家衣裳的样，告诉陈画师，女图上人所穿的衣裳，务必是上面这些。

哼，何慧芳一边押车边往后看，把后几个窃窃私语的老太看在里，将她们的心思猜得门清，想在她这占便宜，等辈吧！

“安宁，泽秋，我去雇一辆板车！”

“瞧瞧看看哩，最后几样，打包卖啦，十文钱一堆！”

“这些我也不懂, 听你的吧。”

何慧芳一边用手帕扇风，一边呦呵起来。

“好，待我回去打上一遍草稿，妥了拿来给你们看。”陈画师喜不自胜。

“机会错过可就没啦，这都是好木的东西，买回家收拾收拾，照样能用。”

一听有差事是让他在墙上绘画, 既为主家大胆的想法所惊讶，又倍欣，他的画作能被来往的客人所欣赏，那可太好了。

“都过来瞧瞧看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