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惊讶地抬了眉。

不愧是北宋一等一的聪明人。

“请说。”陆森抱拳作揖。

陆森松了气，如果包拯非要他说说，他还真不好拒绝。

包拯也饮了茶，他放杯，笑：“之前在庙堂，心忧百姓，虽自诩理清天世事，可在海上漂泊的这些时间，老夫方想明白，但凡心有牵挂，看人待，总会有所偏差的。”

又不是排量达十万吨以上的航母。

“不知！”陆森摆摆手：“其实也算知一些，可无法解释。”

“是仙家秘闻吗？”包拯问。

在方寸之所，在寂寥须间，无所牵挂，总能悟些大理，甚至有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

包拯知自己很聪明，但他也清楚，这世间的聪明人很多很多，自己无法理解，无法解释的东西，后世总会有人搞明白。

龙场悟！虽然这事说的是王明，但意思是相通的。

古人只是见识少些，他们并不笨的，特别是包拯这。

包拯微微，神有些失望，他的未知其实很的。

他静静地盯着陆森，犹豫了好一会后，终于问：“为什么地是圆的，为什么人不会掉去？”

不过动力方面成问题，光靠风帆的话，要多少人才能让它动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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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从旁边拿来一本书册，翻了两页，边看上面边说：“在答复陆真人之前，你可否先为老夫解惑？”

包拯一直在注意着陆森的脸，见后者如此，便明白自己说得对了。

毕竟对方可是辈，无论从哪意义上来说都是。

“无论是一年前陆真人送我们的海图，还是仙家影戏，甚至是民间传的一些关于陆真人所说的语录，都说明一件事。”包拯抬起，语气惆怅地说：“这世间很多事，陆真人都已经知晓。比如说这些西戎人的国度，比如说泰西之地的黑蛮，也比如说，这段时间老夫发现这天地，并不是古人所说的天圆地方，地是圆的！”

看着松了气的陆森，包拯继续好奇地问

陆森先是沉默了会，随后笑了起来：“是的，大地是圆的。包府尹果然厉害。”

一旦接受了新的知识和观念，他们成的速度，并不比现代人慢。

地球为什么是圆的？

总不能从宇宙大爆炸开始说起吧，要说到万有引力，才能勉解释到地球为什么是圆的，况且现在也不叫万有引力了，叫质‘场’。

另外，他穿越之前，韦伯天文望远镜已经上天了，据其拍到的宇宙空图像显示，主的宇宙奇大爆炸理论，似乎开始站不稳脚了。

船舱轻轻摇摆，虽然宝船积很大，相较于普通的海船来说，已经很平稳了，但在海面上停着，波浪起伏时，总归是会受些影响的。

所以能解释是能解释，但要解释清楚的话……很难很难。

陆森忍不住好奇问：“包府尹可有所得？”

放手中的书册，包拯随后笑起来：“也无妨，只要知这件事便可以了，老夫不明白，后来人总会有明白的时候。”

话说回来……陆森觉得，自己造一艘那么大排量的船来，也不是不可以！

“为何？”

比如说某位小胡，就是在监狱里也行了‘龙场悟’，终于明白，兵权才是自己踏上最位置的最重要筹码，而不是靠着嘴的演说。

陆森有些为难，最后叹了气，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