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自然也不会去在意他的绪。

（唐旭，我原谅你了）

连累了顾淮安，连累了顾家，那此生，就到此为止吧。

唐旭也给她带来了好消息，顾淮安被救来了。

她，自己也该行动了。

“明明，是你先说我的，是你对云荼，说你我的。”

云姝目光微闪。

大约是以前的云姝顺从惯了，如此犀利的模样, 还是他没见过的。

杨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云姝，”他低声哀求，“帮我的手换药，好不好？”

好在杨珩要忙的事还多，三日不上早朝已经是史无前例的了, 短暂的颓废过后, 他不得不再次忙碌起来, 能来恶心云姝的时间，便也不多了。

“为了保护我？那现在怎么不保护我了？是因为知了我不你？所以我必须你这件事，比保护我更重要？”

但云姝早就知了他有多擅伪装。曾经自己以为这人大概只有对云荼的是真的, 谁曾想连这个都是装来的。

他真的很擅将自己伪装得很可怜。

有了这样的决定，她于是变得异常冷静，只是安心等着唐旭的消息。

“另外，将军还说……”她压低了声音，“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云姝冷扫了扫他：“如果你觉着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够得上让我相信喜, 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她心里的石这才落了地。

“那是因为我想保护你，”杨珩替自己解释，“给你再容易不过了, 但如果让云家知了你是我的肋……”

五年的夫妻分，明明最亲密的事都已经过了，即使再恨云家，在杨珩的设想里，最后都是要留她的。

不想与杨珩纠缠，云姝直接去找了太后。

她累了，不想再带着这样的血债活去。

面前是杨珩将匕首，狠狠地了桌上。

不要连他唯一得到过的，和那些好的回忆都剥夺。

杨珩目光不明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来。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了如此的境地？

云姝是真的被恶心到了，脆不与他说话了。

半烟传话倒也没想太多，她只当是皇后娘娘心系顾家。

屋里一片寂静。

“臣妾想至业寺，为那个孩祈福。”

曾经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却像是隔着最远的距离。

杨珩被她说得哑无言。

他跌坐在了云姝的脚边，想起那句自己再也没听过的“我喜杨珩”，瞬间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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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来云姝这里没话找话, 哪怕是被她冷相待，或者冷言讥讽。

他很少再现之前的失态了，云姝不他，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旁边给自己换药。

咚得一声声响，让云姝愣神之间忘了说去。

边安静了很久很久，直到杨珩终于再次开。

“我怎么觉着，像是第一次认识皇后？这样像是，更惹人怜了。”

云姝觉着他简直可笑，虽然没有再刺激他了。却径直起离开了。

“你？”云姝垂眸看他，里带着轻蔑，“你知不知，每次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我有多恶心。每次你牵了我的手，我需要洗多久。每次……”

若是让外人看了, 还有几分可怜。

“别说了，”他浑都散发着冰冷，像是听到了多不愿接受的事，“别再说了。”

肋这个词来的时候, 他就想起了云姝对顾淮安说的那句“你是我的肋”。被压的嫉妒再次翻涌, 让他低没有说去。

杨珩咬着纱布的另一端打了结, 抬一看, 那冷漠的女人拿着本医书, 本不看自己。

她特意将自己打扮得憔悴了一些，看着镜里自己苍白的面，毫无血的嘴，又努力睁到圈有些泛红，才去了太后的里。

准备逃跑

“你是不是……没有相信，我喜你？”他言语里透一苦涩。

等月份再大一，肚就瞒不住了，自然是越早走越好。

他彼时的悸动与温，如今看来，多像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