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件事上，儿臣以为，轻纵不得！”

“三郎日前留宿玉华楼，韩沛昭又闹这样的丑闻，往后很一段时间里，你弟弟也没脸见人了。”

“他没脸见人是自找的。”赵禹寸步不让，“沛国公还在幽州驻守，辽东苦寒之地，他从没向朝廷抱怨过分毫。

阿耶，成国公府行武，沛国公府亦然。

这事儿若是两家各自有错，那各打五十大板自然没什么。

偏偏是韩沛昭一人之错，却凭什么要沛国公府一再退让，倒要给韩沛昭留一条活路呢？”

晋和帝彻底失望了。

他本意希望大郎能对三郎有些许怜悯。

如今看来，是别指望了。

他连父皇都不叫，改称阿耶，也要治韩沛昭死罪。

又本不接三郎那一茬——

晋和帝的叹息声更重：“那就杀了吧。你亲自去传旨，准成国公府在京中过完年，年后离京，不得迁延。

既然发落了，就一并置，也别叫百姓年前还要看这个闹，拿这个来说嘴，又得满城风雨，不得安生。

你去吧。”

第137章 他很烦（一更）

盛京百姓围在京兆府外不肯走，赵禹亲去传旨时，又惊呆了众人。

今年到底是怎么了呢？

太不安宁了。

太平盛世才有好日，京城里偶尔也会有些小打小闹，毕竟富贵云集之，那样的人家就是贵人们打个嚏，都能成为百姓们相传的谈资。

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两个国公府先后倒了。

柳家是抄家灭门，放重罚，韩家也不遑多让。

夺爵赶京去，三代不许为官，嫡判斩立决——若不为着明儿就是除夕，今天韩沛昭的人就要落地了。

这闹，没有人敢凑了。

百姓鸟兽散，赵禹面清冷。

他了府衙去，姜元瞻还没走。

黄为松一颗心落了地，又以为官家不留面，实在果决。

一座国公府，说夺爵就夺爵。

好好的嫡，说杀就杀了。

贵人们不开，他更不敢吭声。

赵禹把圣旨到他手上，只问姜元瞻：“还有没有别的事？”

姜元瞻回看薛婵。

她在风雪中冻久了，了半天脸才有所好转。

此刻察觉到姜元瞻的视线，抿角，缓缓站起来。

黄为松正看得一雾时，她竟踱步上来，双膝一并，又跪去。

他自是吃了一惊，连退两步：“薛娘这是什么？”

不是还要闹吧？

为着她，成国公府完了，韩沛昭也活不成了，再要闹，就有些过分了。

姜元瞻也不能这么纵着她吧？

想到这里，黄为松的脸已经不大好看。

毕竟赵禹方才问的那一句，他可没听半责怪的意思，反而是要给姜元瞻撑腰似的。

别来折腾他了！让他好好过个年了！

结果薛婵叩首，瓮声：“民女要自首。”

·

薛婵狱之事，有赵禹首肯，话虽未挑明，但黄为松明白，了任何事，有他兜着。

何况官家也不会在意薛婵一个小娘的生死去留。

盛京中人以为她待不住，得了姜元瞻庇护后改换面离开京城过日去，自然也没有人再把她放在心上。

十年牢狱，姜元瞻亲说的。

薛婵也认了。

事实上叫黄为松说，这罚的有些重了。

不怎么看，从最初薛婵她是受害者，即便到了后来，也只是被唆使，算同伙合谋，不是主犯。

依律，三至五年牢狱足矣。

黄为松只觉得，这些士族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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