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公主，就这个样儿。

她已经给足了大公主府和沈家面。

除夕宴一散，她就叫把沈宝芝给禁了足，大公主难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沈宝芝那小心思，众人心里无不清楚。

还有沈宝芝那档事。”

皇姑她……好在沈从真是个明白人，知厉害，也不会再去缠着珠珠。

他觉得实在不必。

于是郑皇后当场无语。

赵行嗯了声。

那些不需要姜莞辅佐，更乐得替她理一辈麻烦事的话，是不能在母后面前说的。

人家脸难看三分，他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去赔罪呢。

赵行心底微微一叹。

郑皇后是真不会骂人，也想着大公主始终算辈，难听的话又说不来。

赵行讪讪的笑：“看您说的，我哪里就是来邀功的了？”

郑皇后微讶：“阿莞自己，解决的？”

赵行也听了那句话里的调侃，几不可闻叹气：“我去戏班找她，正好遇上沈从真。”

不能说她被养的不好。

然后一把推开他的手：“合着你来告诉我这事儿，叫我先生气一场，就是为了告诉我，姜家的阿莞很能，用不着你面，也用不着我面，就能替你摆平这些麻烦了，是吧？”

最天真无邪，心思也最净，没有害人之心，也本就想不起来去害别人。

虽说是你的心意，我这心里却总不安定。

郑皇后也冷哼：“大公主如今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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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如此，越是把自己给气得不轻。

赵行才赶忙拍着她后背顺气，又回了话：“您也别生气，珠珠跟沈从真把话说清楚了。

他嘴上说不是邀功，心里却不是那样想。

随带来一说而已。

要照你这么说，竟然是我多心，也小瞧了她。”

这十几年来，她就没见过儿跟姜莞吵架拌嘴的。

郑皇后也不戳穿他，冷哼一声：“但你要这样说，她这几年，的确被养的不错。

华大公主那样的，年轻时候或许没有什么不好。

认为娶妻娶贤，尤其是他这样的人，边得放个贤助，明理大气，将来王府女主人，他在朝堂辅佐大兄，王妃就坐镇后方，替他摆平那些人往来，该的不该的，得有分寸，还得会拿那个度。

柔善心是天家最难得的东西。

只当是小姑娘家玩笑打闹，也不往外闹大了去。

赵行底才重新染上了笑意，重重嗯了一声，一抬，郑皇后从他脸上甚至中都看见了满满的骄傲。

一国公主该杨成什么样，郑皇后比任何人都清楚。

简直是岂有此理！

天为娘的心思也都一个样。

郑皇后眉心一凛：“他去找阿莞的？”

那小姑娘红一红眶，她这没骨气的儿就先服了。

能保持这样的纯真，实在不容易。

我先还想着，阿莞家里没有姊妹，就她一个，国公夫妇本来就惯着，她年纪又小，再到你皇婶边养一年，说不得比她爷娘得还厉害。

她是没那个福气生个女孩儿养在边的，可她了这么多年中，晋和帝的后里不是没有人，底妾妃生的公主，她也悉心养过几年。

怕她将来不能好好辅佐你，又或是哪怕只在宅中，也都还要你替她料理麻烦事。

我瞧着你皇婶平日纵孩，家里侄女儿外甥女儿，一个个惯得没边儿，连宛宁去了她跟前，她都格外纵着。

提起沈宝芝，赵行垂眸，底闪过郁：“珠珠也都一并解决了。”

但是等年岁渐，家里养了孩，弊端就现了来。

还敢大年招惹她？

她跟我一样，是个没有女儿缘的，边这些小姑娘们，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一则怕她是不谙世事的，二则又怕她应付不来那些人世故。

结果大年初一，大公主还敢放了儿去寻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