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一遭。

你瞧着吧，咱们今儿不应她的话，真到了桃盛开的时候，她还是会来拉上咱们一同去踏青的。

她来找咱们，那成了她东，我请她，便是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如此循环往复，是最痛苦的折磨。

“倒也不用受她的气。”

纤细的，也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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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莞一抬手，指尖碰到自己脖颈，抚了两把。

破罐破摔有什么不好。

连裴清沅都听愣住了：“你这不像是在想法解决掉困境，我听你更像是破罐破摔。”

周宛宁小脸儿又垮了去：“你这是苦中作乐吗？”

她啧了声，环着手臂靠在车厢上，不大放心的叮嘱周宛宁：“今儿这个事，你不要在二哥哥跟前说漏了嘴。”

“她虽针对我，但人心都是的，我对她好些，多些真心，她也未见得就非要跟我过不去吧？”

人命真轻贱。

“她该不会是……”

姜莞失笑不语。

再或者，咱们挑一个月黑风的夜晚，把人骗来，学我二兄那样，给她了麻袋，闷着把她打一顿，解解气？”

全是因为郑皇后。

叫众人都以为她怕了郑双宜，不敢得罪，不敢招惹，又或者好——私甚笃。

郑双宜不到她面前作威作福，她可以不见为净，先着赵行，不那些人。

她只在心里翻白：“如今也算正式见过了面，往后在京中走动往来，也少不了。

偏她想死都不行。

谁打算真的退让隐忍了。

我瞧赵奕如今丢了我家的婚事，圣人八成要给他再挑个门第相当的小娘，你瞧，这不现成就有一个？

裴清沅知她这都是玩笑话，还是不免戳她：“你说说倒是轻松随意，就怕宁宁要当真，回真了这事儿，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不是提起三月里大相国寺的漫山桃吗？

姜莞角上扬，睁开的时候，眸中闪过无奈：“我能有什么法？不过我瞧她倒要在圣人面前扮乖巧温顺，总不会明着为难我，既是如此，咱们也只当不晓得她是装腔作势在演戏，当她真是个好的，相些时日，等她回了荥，不就一切顺遂了吗？”

姜莞噗嗤笑声来：“要不然等她们姊妹走了，我陪着你去横行霸，欺男霸女？

周宛宁话都没说完，被裴清沅轻轻捶了一把：“别说了，叫人听见，不成样。”

她有些反悔了。

周宛宁闷闷的：“我还是觉得憋屈。”

周宛宁既意外，又心着疼。

裴清沅也拍着她手背，安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她疲力尽，求死不能的时候，再一杯穿烂肺的毒酒。

死前还要痛苦折磨她一场——白绫缠在她脖上，勒了，窒息缓缓没，死亡一降临的时候，除了泼天恨意之外，其实也会有恐慌和惊惧。

所以郑双宜要取她命，才会那样容易。

姜莞盈盈笑起来：“与她朋友不好吗？她还能在圣人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呢。

这是什么鬼主意。

但她非要恶心到她跟前来，还指望她把这气咽去吗？

姜莞说算了：“没办法，谁叫人家有个好姑母，了中天母，又那样维护偏袒着，咱们还不是得避其锋芒，能忍则忍吗？”

姜莞笑着说不是：“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比较不容易受影响。

她要收什么场？

依着我的说法，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吃席吃吐了她，她肯待在家里不门赴宴才最好呢，咱们岂不是清净了？”

在将死那一刻，白绫骤然松开，她重获自由，大呼，似乎得到了重生。

她突然开，周宛宁以为她有什么好主意，惊喜问她：“你有法整治她？”

反正都推脱不掉，还不如我主动请她呢。”

这四个字，很好用啊。

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和她闹僵，对我半好也没有，我打算跟她朋友！”

所以我想着，到时候，不如我来东，请了她们姊妹同往大相国寺去呢。

姜莞合上，把那些场景从脑海中挥散开。

郑双宜是针对姜莞，她看得来，可被人针对了，不能还击回去，反而要退让，姜莞这么大也没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