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算的呢。

天工阁打造的兵，无一不是品，乔掌柜的手艺更是万里挑一。

她特意改过这把匕首的重量，轻的很，衬女孩儿们的手用。

要送人，郑双宜就不是个舞刀枪的，那要去衬谁的手？

赵行猛地侧目，低看过去。

自然是衬她自己的手。

所以力和分寸都掌握的恰到好，正好又完完全全的挑断了郑双宜的手。

还有这件事的严重——

赵行倏尔收回视线，望向宝座方向。

郑皇后脸上青白错，眸中更是晦涩。

姜氏冷冰冰寒着那张脸，死死的盯着姜莞手上的平安扣。

到后来，还是赵曦月最先叫嚣起来：“好啊！真是好的不得了啊！怪不得自从她来了盛京，依我所见，无不是针对阿莞的，原来竟是这个样！

她自己心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事，无法与人言说，吃醋，嫉妒，哪怕阿莞已经与三兄退了婚，她还是把阿莞当中钉中刺！”

她咬牙切齿的：“郑双宜可真是好样的！

倒真是难为她，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人前装腔作势，扮柔弱，装贤婉，想想都叫人恶心！

外那些人，被她蒙在鼓里，一概不知，竟还拿她这样的人与清沅相提并论。

我早前就听坊间传什么河东有裴氏，荥郑氏女此类的话，现在想来，真是好笑！

清沅倒要与这样的人齐名，凭她也！”

周宛宁都怕了。

她男的有什么害怕的事，也少有心真正到畏惧的时候。

就算是在里。

她或许比在外面收敛拘束些，却从不会害怕。

宝座上郑皇后一双几乎猩红，分明要吃人的模样。

谁看了不心惊啊？

官家独圣人，几十年如一日，把她气成这样，官家肯放过谁？

偏偏赵曦月还要火上浇油。

这些话，分明就是在给圣人伤上撒盐。

莞莞拿着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最靠近圣人心窝的地方。

这都不算完。

赵曦月还要冲上去，踩两脚，是结结实实的踩上去，把那把刀重重扎去，恨不得要了圣人命才解气似的。

周宛宁指尖都有些发颤，轻轻地扯着赵曦月袖，暗示她不要再说去。

郑皇后咬后槽牙的模样，落在姜氏中，她眯了眯。

等了也好半天了。

连赵曦月都开了，把郑双宜拎来一顿好骂，郑皇后倒是无动于衷。

姜氏只觉得好笑。

她也真的笑了声：“圣人方才言辞凿凿，我坐在这儿看着，倒像是要治阿莞的罪一样，怎么如今又不说话了呢？

难不成，这天的任何事，若是别家小娘，就该千刀万剐，是罪该万死的。

但要是换成郑氏——”

姜氏再怎么生气，到底不至于无遮拦，啧了声，稍稍改了风：“要换成圣人嫡亲的侄女儿，就成了另外一番说辞了？”

“你添什么火？”

这整件事，铁证如山。

平安扣在姜莞手里，话是郑双雪可以佐证的。

郑皇后再怎么有心偏袒，终究不能成。

再听着姜氏这样怪气的一番话，郑皇后的脸当场更难看。

她抿，朝郑双雪站立的方向扫去一，冷声问她：“二娘，阿莞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郑双雪似乎很怕她，连都不敢抬，听了郑皇后这样的语气，还有她问的话，肩瑟瑟一抖，后来却还是斩钉截铁的了。

“大真的急红了，像是疯了一样，我上前去拦，也被她一把推开，险些伤了……”

郑双雪的声音很低，只是因为此刻的章殿太过于安静，静的掉一绣针都能听得见，所以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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