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她两句，她好像也肯听去，这事儿才算揭过去不提。

还是裴清沅上了心，私里陪着姜氏棋的时候，顺嘴提了两句。

姜氏本来本也没把李玉棋放在心上，听了裴清沅的话，不免生狐疑来：“那要照你这个意思说，珠珠心里觉得不对劲，是怕李家的六娘算计二郎啦？”

裴清沅连连摇：“姨母可别这么说，我听珠珠也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二殿劝了她几句，她也不放心上了。

我只是怕她回又想起来，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告诉姨母一声。

珠珠对李六娘……她大概心有芥吧，为着汝平行那件事。

毕竟不是一个路的人，我幼时在京中小住的时候，也晓得李六娘是什么脾气。

她跟珠珠就玩儿不到一起去，不了朋友，又有那个坎儿横在那儿，珠珠看她多半不顺，她估计也不是很想面对珠珠吧。

这回二表兄帮了她嘛，李家郑重其事的送了谢礼到家里，我想近些时日或许少不了走动。

舅舅也快回京了，沛国公府得闹上好一阵，他家肯定也要登门来拜访赴宴。

这宴是没法推的，李六娘是家中嫡女，这礼数她得懂。

回见了面，珠珠又想起这些事儿……”

她其实说了半天，也没什么重，不过说来说去，就是怕姜莞心里不舒坦。

赵行的劝解是一回事，辈们开导是另一宗。

裴清沅一时又气自己笨嘴拙的，哎呀一声：“我不是告谁的状，也不是说李六娘不好，还是担心珠珠，笨嘴拙的，也不晓得姨母能不能听得懂我的意思。”

姜氏闻言笑声，拉着她的手直叫心肝儿：“怎么听不懂？谁说你是来告人恶状的了？你是什么，难我不知？

没事儿，回我说说她，她这个年纪是容易胡思想。

你其实也本该这样的，是你爷娘把你养的好，倒是她，从小那么多人着着，什么都由着自己的，随心所，反倒不好。

这年纪的女孩儿是这样的，有一丁的风草动，心里就能闪过万千念想。

我也是打年轻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明白？

难为你，的，成天着她的心，她是一儿不知叫人省心的。”

姜莞从外听了戏回府来给姜氏问安呢，一门就听见后这些话。

她也不知前面裴清沅说了什么，反正不会是坏话。

那就是姑母又偏心，一味的护着表编排她！

姜莞提着裙摆门去，虎着一张脸，不不愿的：“我才从外回来呢，一门就听见姑母说我不好，说我不叫人省心。

表都来了几个月了，您偏心也该有个度吧？

怎么还编排我呢？

这怎么趁着我不在家都要编排我呀！”

她吭吭哧哧的，往姜氏边挪过去，跟裴清沅一人坐了一边儿。

裴清沅挽着姜氏的手，她也去拉姜氏另一只手臂，小脑袋一歪，靠在姜氏肩膀上蹭着：“姑母刚才跟表说我什么呢？我怎么不好啦？”

姜莞是在撒。

姜氏一耳朵就能听得来。

裴清沅也不怕她在自己上多心，笑盈盈的就把李玉棋那事儿说了：“我怕你晴不定的，明儿想起来明儿要怄气，后儿想起来后儿要气恼，二殿虽劝动了你，但又未必有用，二殿最不肯拘束你，你真的生气，他还能拿大理拘着你不成？

我只好来告诉姨母，叫姨母好好开解开解你了。”

姜莞啊的一声，脑袋都从姜氏肩膀上挪开了。

姜氏似笑非笑侧目望着她：“听听，你表成天替你着心呢，你说我该不该偏袒你表吧？

她也就比你大了不到一岁，几个月而已，天天替你多少心，惦记着多少事儿。

怕你不好，怕你心里难受，怕你委屈。

你说吧，不偏袒她，不护着她，我倒天天跟在你后你的心？”

姜莞本来也就是玩笑话。

她自己都心疼着裴清沅呢。

再说了，说什么偏心不偏心的话，不也都是嘴上说说的吗？

家里的小辈儿，在辈们面前自然都是一样的。

家里的氛围这样好，这么多年，不也是为着这个。

阿娘待表兄表比对她和兄们还亲，她到了姑母和小姑母跟前，去了舅舅家里，也比表兄表们金贵。

姜莞掩笑起来：“那行吧，姑母都这么说了，表又确实是为了我好，我难跟表置气争？

那可不是正好应了姑母说我的不叫人省心那句话啦？

我也多疼一疼表吧。”

她又探探脑去看裴清沅：“反正表还要在京中住好久，二哥哥个月就要去兵领差事了，我也不能天天缠着他，耽误他办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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