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护和姜元曜父二人，就这样视规矩如无，连回话都没有，径直打回了沛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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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国公府正门大开，顾氏领着姜莞兄妹一早等在府门外。

姜护随行回京的心腹早在小半个时辰前就比父俩更快一步城来回禀告诉。

顾氏一面惊讶于他二人回京这样快，一面吩咐人收拾妥当，大开中门，领了孩们在外迎候。

意气风发的将军连翻都带着凛凛威风。

姜元曜反倒显得清隽儒雅，颇有书生气。

姜莞与父兄一年多没见着面儿，心想念的厉害，此时待他二人翻来，才把手中缰绳给小厮，他已经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了台阶。

“阿耶！大兄！”

小姑娘俏的尾音悠扬婉转，带得一阵风动，形翩翩，快步朝着父兄方向奔去。

姜护把人接了个稳稳当当，眉间染上的喜悦与笑意，哪里有半分戎半生大将军的威严。

“了，可见这一年多你姑母把你养的不错。”

姜护把人越发往边带了带。

姜元曜也弯着笑看她：“是呢，我瞧着也是了，变成大姑娘了，过些日，我们珠珠就要行及笄礼，是真正大成人了。”

他一面笑着，一面跟在姜护后，又打趣姜莞：“阿耶为了赶上你的及笄礼，自幽州回盛京这一路上，累死了三匹好，昼夜不停，生怕赶不上错过了。

前阿娘带着三郎动回来，阿耶那可是再三叮嘱，嘱咐路上慢行，以免颠簸，阿娘和三郎不适。

这到他自己，还带着我呢，格又没那么健，可远比不上二郎，竟半也不恤我。

我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过觉了！”

姜莞挽上姜护的胳膊，看看他，再看看姜元曜。

父两个的确都有乌青，很明显，一就能看得见。

顾氏此时才从府门挪步而来，正好把姜元曜这番话听去，摇着无奈笑：“竟是一儿也不顾着自己的，还要大郎跟着你受这份儿罪。”

“我算着珠珠的大日就要到了，我阿耶的，难不现？”

他话音落，虎着脸回瞪姜元曜：“每每要你多练功，你总是有诸多推脱说辞，决计不肯，现在来抱怨这个？”

姜元曜讪讪的闭上了嘴。

那姜元瞻和姜元徽两兄弟也跟着了台阶，同姜护见了礼。

姜元瞻面沉沉，肃着脸，好半晌，才叫了声阿耶：“您怎么和大兄打回城呢？”

顾氏脸才稍有变化：“你这会纵闯街，不半个时辰就会传到官家耳朵里去了。”

姜护说知，又笑着说没事，随后视线才落在了一直不发一言的裴清沅上。

小姑娘温端方，他瞧着外甥女当然也是满心喜。

便撒开了姜莞，冲她招手。

裴清沅这才掖着手上前来，蹲见礼，中叫舅舅。

“上回见你还是个孩呢，个都不到我腰间，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你阿娘在河东一切都好吧？”

裴清沅幼时在京中都是住在沛国公府上的。

她这个舅舅，在外是最严肃正经，也最威严赫赫的一个人。

回到家却最笑，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意，嘘寒问，对家里的孩们都很贴。

一儿也不像是个领兵打仗的行武之人。

故而裴清沅也并不怕他。

笑盈盈的说都好，甚至玩笑了两句：“等我回了河东，要跟阿耶告您一状呢，怎么就惦记着我阿娘，对阿耶连问都不问呀。”

姜护朗声笑起来：“你阿耶年轻时候一顿能吃三碗饭，他骨最壮不过，用得着我问他？你这当女儿的可真够孝顺，这也要护着你阿耶，伙着他来欺负亲舅舅？”

顾氏听他玩笑起来说话也没个正经，瞪了他一：“人家是父女，你上赶着吃哪门的醋？你赶府收拾收拾，预备着去请安回话吧。”

她说着这话，几不可闻叹了一声：“朝廷里正闹得不可开，这时候回来，少不得要搅和去了。一会儿我叫人到阿兄那儿送个信儿，等你，他来与你详细的说。

你去面圣，到官家跟前什么也别说，官家若是问你，你也只说才赶路回来，一路奔波，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儿呢，恐怕不好回话，记住没有？”

姜莞兄妹几个面面相觑，这话他们就没法再接，也不好嘴了。

姜护同顾氏并肩而行，听了这番说辞只应声说知：“我心里有数，也不收拾什么了，捯饬的净净面圣，反倒不好，就这么着正合适。

去叫人备车，我这就去了。

大郎就不去了。

驻守幽州本是我的差事，跟大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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