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这些。”卫明姝慌忙岔开话题，“你姑母倒是醒了我，胡姬开的酒肆茶馆在京城也只有那么几间，你姑母既然能查到，想必这酒肆也有些名气，我看这西巷的金鼓楼和东巷的红宝阁都有可能。”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同夫人来这里了。”林晋燃了烛台上的蜡烛，暗室顿然亮起, 让人有些睁不开，“夫人打开看看。”

她总觉得她能问些什么，可最终却也只问到了这一线索，总觉得姑母有事瞒着他们。

“没说什么，都是些妇人家聊的闲话罢了。”

说到底，这些话也是他姑母同她主动提的，也算是歪打正着

沈轩毫不犹豫地答：“自然是沈家家规置。”

林晋笑着说：“这些东西, 以后都留给咱们的女儿当嫁妆。”

“你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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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坐在桌前，提起茶杯倒了两杯茶。

“那我明日去告诉冯霆？”

地窖中摆放着许多半人的坛，沈秋妤掀开离她最近的坛, 那菜坛中放的不是粮, 也不是酒, 雕刻着西域纹的金玛瑙填的满满当当, 如石块般杂地堆放着。

林晋见她不开，仍旧嘴角扬着，“夫人看来是忘了我们以前的苦日了，看来带夫人去好好回忆一番。”

沈轩笑了笑，“行，只不过那家规放在了正院，今日太晚了，我明日让人给你拿来。”

今日那卫明姝的话，分明是想把沈秋妤支开问些什么，万事还需谨慎，他不相信今日能在飞云观相遇是巧合。

沈秋妤缓缓了。

“若是你姑母知林家的事怎么办？”

自家老爷还不知她发现了他找胡姬之事，况且那件事是她主动同卫明姝说的。她不懂朝堂那些纷争，但若真因这句话影响了林家，那倒是她的罪过。

“嗯。”卫明姝了，“你让冯霆在这两个地方多安些人手，等着林晋去，守株待兔便是。”

“我总觉得，姑母好像怪怪的。”

沈秋妤愣住，又仔细回想了一番，卫明姝今日确实没说什么，好像只问过她胡姬酒馆的事。

◎这是线索又断了？◎

“老爷带我来这里什么？”沈秋妤问。

池旁假山, 密直通，空敞的地窖藏于池底，晦暗冷, 自石阶而，只回着阵阵悠缓的脚步声。

卫明姝这才回过神，想起那些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正事，“听说林晋平日里回去胡姬的酒肆。”

随后便继续带着她走到地窖，一盛满稻谷陈米坛前，“我还记得，当年那个地窖里，也是这样一个坛, 咱们就是靠里面的谷撑了十多天。”

“你这这是如何打听来的？”

她骗沈秋妤说害怕他寻问柳的那番话，倒不必再当着他的面重复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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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妤又不禁想

“夫人能不能仔细想想？她都同你主动说了些什么？”

“今日侄媳妇都同夫人说了些什么？”林晋笑着问。

林晋捡起一块玛瑙，金银宝石叮呤咣啷的清脆碰撞声不绝于耳，“东西是不是比夫人上次来时要多了许多？”

第68章 周旋

沈轩听到此，却差被茶呛到。

林府的院, 残荷枯枝倒在湖面，一潭死上浮着飘零的柳叶, 静谧无声。

卫明姝了，也不说自己的看法，“对了，之前同你提过，我想再读读你家的家规。”

尚书府，主院仍旧灯火通明，林晋正坐于床边，盆中温温凉，沈秋妤正给他着脚。

沈秋妤双手叠于前，神飘忽。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开，“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别愣着了，咱们还有些正事没说呢，你今天可有问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