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饮而尽。

陆江燃咬了咬牙，低解锁了自己的手机，放大了一张图片给他看：“就是动漫展那天的，被学生偷拍了。”

“那天我也在啊！”程汶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冲动地放手中的碗，一边说话一边用左手摸索着在餐桌悄悄地握住了陆江燃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悄无声息地轻轻在对方手背上了一。

对方的手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一片冰凉。

纤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了主人的绪。忽然碰到他手心的温度，陆江燃像是怕一样，手指地搐一，迅速将手走了。

程汶忽然到一阵隐隐的心疼，于是收回手，扬起他那张真诚的笑脸直视着老夫妻俩：“窦老师，师母，你们都误会了。那天是学校社团搞的一个动漫展，我也在场。这几个女孩穿太少，我怕她们会冻冒，才请陆老师开车载她们去地铁站的……”

“是么？”窦中有些回不过神来，“是你拜托江燃的？”

“对啊，我当时也在场。那场活动其实请了好几个模特，这照片上却只拍了一个人。您瞧这事搞的……怕是学生们好奇，不知从哪里了张照片，当成明星绯闻去传了。”

师母听到这里，忍不住自豪地笑了：“是啊，我们江燃在学生里面，就是明星一样的待遇。”

看窦中仍然将信将疑，程汶忽然福至心灵，顺：“哦对了，那天送完几个女生，陆老师和灵犀还带我去学校后面的那家店吃晚餐了——那家，什么店来着？”

陆江燃还没反应过来，窦中已经接：“夫妻小厨？”

“对对对！”

“是啊，我喜吃夫妻小厨的饺，您知的。”

“我们江燃就是恋旧，一盘饺十年都吃不腻的。”师母趁机替窦中斟上酒，“既然小程和灵犀都在，那你还担心什么，就是你错怪江燃了啊！”

陆江燃的脸也柔和来：“老师，这些学生我知，他们的关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学校有更加年轻、更加富有争议的老师现，就没人会盯着我了。”

师母见窦中虽然板着脸不说话，但显然气已经消了大半。这才放心来，又笑地盘问起了程汶：“对了，小程你是什么工作的呀？那天怎么会正好和他搞什么动漫展？”

这到程汶傻了，他总不能回答自己就是那不三不四的“模特”中的一员吧？他咳嗽一声，支吾了半天，才勉：“是这样的，我那时候才刚刚搬到陆老师家对门。我正巧也是那次动漫展的……工作人员。都是我不好，不该拜托陆老师送人。不过那个女模特的联系方式我也有，如果需要的话，咱们可以请她来当面亲自澄清。”

“那倒不用。”陆江燃自然顺着他的话往说，“程汶是搞策展的，见的人多。和他们圈比起来，其实咱们学校里那些小九九倒也说不上多复杂。”

有了程汶前面那番话，窦中心里也已经有数了，于是：“你知就好。我只是担心你年纪轻轻没有经验，被人设计了还不知。”

“这件事其实也没您想的那么复杂……我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您就不要再问了。”

见误会终于消除，师母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小程啊，你朋友多，要是周围有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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