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程汶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缸。

“真是浪费，个哪能用得了这么多。”陆江燃一面抱怨，一面脱掉上衣和，坐在浴缸沿上，将两条浸在温的中，用右手沾了巾拭着上半。

只不过这样勉用单手，背肤肯定是不到的。程汶敲了敲门，还没等他回应就走来，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巾：“陆老师，你这样怎么行，还是让搓澡师傅给你服务吧！”

背上的伤虽然已经被理过，但是有几沾着暗的血污，可以想象当时一定了不少血。程汶用巾沾了清，一一帮他拭净。

陆江燃材瘦削，虽然不矮，平日穿上衣服也显得匀称，可此刻就觉得有些过分瘦弱了。就连肤也是一能看不经常晒太的白皙细致，巾搓洗得稍微用力一就会留红的痕迹。

程汶索丢巾，改用十指的指腹轻轻着没有受伤的右侧肩胛和胳膊上并不明显的肌。不同于巾糙的，微凉而有力的手指让陆江燃意识地直了脊背，发一声类似.的气声。

程汶一，颤声问：“哥，还疼么？”

“有一。”或许是程汶得他的肩颈很舒服，陆江燃不自觉地垂了。

程汶盯着他后脖颈上圆凸起的颈椎痕迹，忽然没来由地觉到燥。薄薄的肤，由韧带牵连起形状优的后颈线条，再往就是白皙的、平坦的、连每一颗椎骨都数得清的背。

等他回过神来，竟然已经不自觉地俯凑过去，用自己的碰他颈椎附近那片泛着光的粉肤。

柔火的让陆江燃本能地打了个激灵，转过问：“怎么？”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因而变得有些迟滞。就是这十分之一秒的迟滞，导致他回的瞬间，正撞上了对方温的双。

程汶单膝跪在浴缸外的瓷砖地上，右手托着他的后脑，仰起脸来认真而急切地吻着他。温的碰着他的，蜻蜓一般。接着便是带着怜惜与虔诚，一步步加这个吻。双方的地缠在一起，却并不显得过于.。

灼的鼻息在彼此脸上，陆江燃不自觉地闭上了。虽然理智还没明白正在发生什么，但是却先一步回应了。他主动放开牙关，享受着对方的吻。耳边有动的呼和心声，不知是谁的，让人意迷。

“哥……”程汶呢喃着，用牙齿轻轻叼住他的，搂在他侧腰上的手慢慢往摸索，一直顺着光的脊背往探去。

这突如其来的逾矩动作让陆江燃禁不住一晃，就要往浴缸里去。幸好程汶反应够快，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用力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牢牢抱住。

陆江燃双发，摇晃了几才好不容易找回平衡。在因为失重而心加速的那一瞬间，好像丢失已久的理智也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他重新在浴缸边沿坐稳，咳嗽了几声平复过快的呼：“你放开，去。”

陆江燃的声音低哑得可怕，虽然无可避免地残留着.的气息，但温度却已经完全冷却来。

程汶听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再耍赖纠缠，而是乖乖地站走了洗手间，甚至还贴心地掩上了门。

他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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