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步，没什么不能再说清楚的了。

鹿之绫通红着双看他那张脸，到底是无法真正扣扳机。

见他这样，鹿之绫心里也不好受，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再他的绪，她哑着声音再次，“薄妄，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们之间的本来就畸形，继续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一直给自己留着余地。

他怎么放？

她不忍心杀他，那她就是对他有觉。

薄妄收敛了笑容，郁地看着她，“我说了，我们之间，只能我说终止。”

“可我不再想继续了！”

他一字一字挤薄，质问的字带着一丝战栗。

执拗得没救了。

鹿之绫痛苦地，“你要的只是我的顺从，我的没有自我，要的只是一份不会背叛，以你为中心的藉。”

鹿之绫说着垂泪，“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薄妄忽然觉得她都不用开这一枪，他的已经血模糊。

鹿之绫握着枪有些激动地，“我不想再留在江北，也不想留在你边，这一年，我除去忍还是忍，我在你边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力气。”

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人把他们的一辈都想完了！

听着她的字字诉控，泣血一般，薄妄握住枪，低一张脸直她前，讽刺地看着她，“鹿之绫，你忘了，是你亲说的，要拿我当个孩一样。”

“你要去哪，我就必须跟着去哪，你要什么，我就必须跟着什么，你想要我的东西，我不能不给，你不喜的东西，我连看都不能看……”

“是你要骗的，你凭什么还嫌难受？”他质问。

她看着他血布满的睛，思路清晰地回答。

薄妄的面容几乎凝固，呆在他边，就这受？

他活到现在，还从来没被人割得这么遍鳞伤过。

放？

他握着她的手和枪，再次将枪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要么，你现在一枪开去，离开这里；要么，你就给我恢复到和平时一样。”

薄妄看着她。

他的手指颤了，几乎握不稳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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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妄用力握住枪，一双迫人般地盯着她，血丝愈发明显，“那又怎样？是你用这装模作样先来骗我的。”

“……”

他随手将枪扔到地上，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以后乖一，之之。”

“……”

薄妄觉得自己大概真的不是个正常人，他看着她松开手，竟然生一丝甜兴奋的错觉。

“……”

“可我没说多久。”

“瞄这里，这是你鹿之绫最擅杀人的地方。”

“因为我也是个人。”

薄妄低低地笑起来，满是自嘲。

“你说的话你自己又咽回去，不恶心吗？”

“……”

“骗了，就该继续骗去。”他字字残忍、势，“我不说终止，你就没资格提。”

除去忍还是忍。

她给了他机会，他站到她面前，也不夺枪，只伸手握住枪，带着她的手上自己心的位置。

“你不是说你对我没有吗？”

薄妄的目光滞了，开始回想她从前说的每句话每个字，他忽然发现，她的确从来没有主动许诺他久久这话。

鹿之绫看着他的脸，直截了当地，“我不想一辈都围着你转，一辈盯着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时时刻刻担心你是不是心不好，不好要哄，好了要逢迎，每一件事，我都要先想这件事会不会惹你不快，如果会，我就必须放弃。”

开不了。

她松开双手垂来，目光黯然地看着他。

她声声他仰慕他，但同时也说，合约期满她会乖乖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