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英树拍拍她的脑袋，“拖鞋穿反了。”

半晌，他弯起嘴角，他现在有了小南，他已经不再需要妈妈了。

赏南在发烧，是张心心发现的，她凌晨起床上洗手间，路过赏南房间时，想看看赏南有没有不睡觉而是在偷偷看漫画，结果偷看漫画的场景没看见，反而看见赏南闭着睛皱着眉，满脸通红，她过去一摸，被吓得大声尖叫。

儿童科门诊外面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其中冒的小朋友最多，咳嗽的、鼻涕的…还有像赏南这样的发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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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心心靠在赏英树肩膀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要是小南死掉，我也不活了。”

但哭声都差不多，整条走廊都是小孩扯着嗓嗷嗷哭的声音。

就好像，他真的和赏英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血缘关系一样。

像是把佑茗当救命稻草一般，手指都不是很敢肆意去碰佑茗，她哽咽着，“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爸爸也不会变成这样，本来你也可以过像小南那样的生活，都怪我，毁了这一切。”

儿这样小，却这样懂事，李蔓清心底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她的心脏都揪成了一团，只责备自己的无能与弱，连一个安全安定的生活都无法给小茗。

“……”

好奇怪，在小南中的赏南意识清楚，他正在觉得好奇怪，因为他发现赏英树说话的姿态和语气跟自己很相像，不是和五岁小孩赏南，而是和赏南本人，很相像。

之后，赏南失去了意识。

人工音叫第二遍的时候，赏英树和张心心已经抱着赏南冲了就诊室，医生端着杯正大喝着，看见来就诊的病人父母装扮时，已经见怪不怪了，分小孩儿父母的神经实在是绷得太了。

早晨六的赏家，张心心蓬垢面地从赏南床上到地上，她着急得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看着正用巾给赏南着的赏英树说：“我的儿就是烧不退烧死的。”

赏南从小就一般，不如同龄人，但张心心一直都觉得是她和赏英树是新手父母，不会带孩，才导致赏南总是生病。

见赏南醒了，张心心红着睛跑过去狠狠亲了赏南的额一，“我去收拾东西，小树给小南穿衣服。”

赏南听赏英树指令抬手伸手，抬脚伸，他浑无力，穿好衣服后，脚上被赏英树穿了一双厚实的袜，穿好袜，赏英树直接腰一弯，把赏南整个抱了起来。

清晨时分，医院大厅已然开始变得拥挤喧嚣，张心心挂了个儿科门诊的号，和赏英树一起穿着睡衣蓬垢面地坐在椅上等叫号。

赏英树垂着脑袋，一直在轻轻拍着赏南的背，张心心也垂着脑袋，“好烦啊，小孩真讨厌。”

“请34号，赏南小朋友到2号诊室就诊。”

她平时虽然对赏南说话很讨厌，动不动掐脸耳朵，让赏南帮忙拿快递跑买东西，或者抢赏南吃的，但赏南一生病，她比谁都担心都害怕，她一直都记得赏南一两岁发烧，烧着烧着就在自己手里浑搐了起来。

“请34号，赏南小朋友到2号诊室就诊。”

由于生病没有力气，赏南准备等自己好了再反驳张心心。

被烧昏了的赏南只是发烧，没有失去意识，听见张心心这句话，他颤颤悠悠掀起来。

旁边就是儿童外科，样可比科多多了。

脸上的痛很快消失，佑茗看着李蔓清扶着门慢慢走去，说了句妈妈晚安，门被关上后，佑茗带着满脸的伤在床上慢慢躺，躺了一会儿，他翻侧着盯着靠近赏南房间的那面墙一眨不眨地看。

“温是医生教的，来，穿衣服，我们去医院！”赏英树给赏南打着气，把赏南从床上抱起来，从床柜上拿起衣服往赏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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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诊室，跟着指路牌去找采血时，张心心尖，一就看见了乘着电梯上来的李蔓清和佑茗。

每次被打后，妈妈就会哭着说这样一番话，佑茗无动于衷地眨眨睛，“妈妈，你太可怜了。”他手现在李蔓清单薄得后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她。

赏南趴在赏英树宽厚的肩膀上，耳边全是张心心的碎碎念，一会是纸巾忘带了一会是医保卡医保卡医保卡在哪里，她还说是佑有财家气场对赏南不利，犯冲，赏南去过他家，回来当晚就发烧，以后再也不去了。

赏英树看见，立刻拍了拍他的脸，松了一大气的模样，“终于醒了，再不醒你妈只怕是要着急成神经病了。”

“低烧，我开个单，你们抱孩先去个血。”医生开了张单递给赏英树和张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