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羽痛得脚直颤抖，却一声不吭，只是沉沉地看着女人。

他伤有很多血淤，必须要将那些都清理来。

“以为我跑了？”她没话找话，想分散男人的注意力。

宋梅香应声对外面的罗大勇叫了一声，仍然走来：“你还没有吃吧？我帮你熬些粥吧。”

“你，会讨厌吗？”话赶着话，罗清羽忽然张问。

三天时间，她也以为慕九月不会回来了。

三天时间，已经足够他认清自己的心。

慕九月也顾不上说什么，开始忙碌。

“嫂，你家里有没有油灯？”

罗清羽：……

“有，我让大勇去给你拿。”

慕九月确实生气，原本他的伤在用了她的药后，已经有所好转，随时都可以手术了。

“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

没有灯真的麻烦。

他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怎么觉小女人似乎更生气了？

宋梅香没话找话，这样沉默的慕九月，令她很不习惯。

不是说罗大勇不会，但罗大勇自己有妻儿有家，他不能，也不愿意拖累了他。

“如果你，真的事了，我活着与死，不会有什么区别。”

“九月，你要什么？嫂帮你。”宋梅香放孩走来要帮忙。

但他现在这状态，绝对不是手术的好时机。

得知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忽然很在意她的想法。

这三天她不知所踪，他的心空落落的难受。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看不清楚，罗清羽的双脚要清理，还要上药才行。

哪里是不怎么用啊，而是不舍得用。

但手上的动作却仍然没有轻，轻了可不行，那些血淤不来，不利于伤恢复。

“嫂，谢谢你！”慕九月沉默了一，还是谢。

“呵！是吃定了要我照顾你一辈啊。”慕九月轻嗤。

除了她愿意照顾病残的他，还有谁会愿意像她那样照顾他？

慕九月：“……你倒是了解我。”

罗清羽沉默，就在慕九月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哑声开。

这其中的痛苦可不轻，加上慕九月心中有气，手的力也不轻。

“之前孩们小的时候，夜里经常要吃喝拉撒，所以买了油灯，后来就不怎么用了。”

那样贵重的东西，哪怕他们能吃饱穿，也没有舍得经常用。

她大丰收的好心，在回家看到家里的一切时，就已经没有了。

罗清羽的伤必须要赶清理，否则肯定还会继续涨脓，甚至很可能，已经脓了。

罗大勇已经在里面起油灯了，看到她来，他顿了顿，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走去。

罗大勇很快就把锅碗瓢盆那些拿了过来，还顺便扯了一棵大白菜过来，然后又快速去帮她挑了一担回来。

慕九月扯了扯角，没有说话。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卖契还在罗家人手中，她怎么可能会跑？

“你不会跑。”罗清羽哑声，声音沙哑难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低沉。

慕九月把烧得差不多后，拿来木盆，装了大半盆去了罗清羽的房间。

……

如果慕九月真的在山里事，他真的是活着不如死了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中，已经被这个女人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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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梅香也知她现在心不好，也沉默来。

慕九月看着他颤抖得厉害的脚，却一声不吭，心中了。

此刻就这样看着她，他也觉得自己仿佛又活过来了。

慕九月将桌搬后一靠近些，然后才坐在床边，起罗清羽的，开始帮他清理伤。

“我们俩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样的话吗？”宋梅香笑笑，已经淘好米开始烧火了。

“罗清羽，你还是不是男人？竟然想让我这样照顾你一辈？”

油灯的光线也并不算多亮，只是比没火要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