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友请问。”

“明真第一次见真人，原本误以为真人是来救我苦海的，谁料真人只钻凤辇，瞧了明真一便走了。”

“后来明真得了帝都，又得了秋辇，从这件祖神异宝中知晓了前因后果。”

“倒是没想到陶真人竟有那般魄力，愿意为了这天苍生毁去【山河社稷图】这等至宝，更没想到的是，明真也曾是真人救世的一个选项。”

“只可惜，真人最终没选我。”

“明真想知的是，若当初坐在那凤辇中的是谢灵机友，陶真人是否会选择她，走另一条路，而非是那燧首义。”

第456章 双重人格，妖妃之秘

元明真这当一问，倒让陶潜陷疑惑。

他晓得诸祖神异宝与人气运之间联系密，互有应。

但多是模糊的指引，或是一些得宝的方法和要求之类，除非达到陶潜这般程度，才能知悉更多。

不过转念一想，元明真与灵机师之间那般关系，虽非分，应也能得一些特殊天赋，能知与自己相关的讯息，也算不得多么稀奇。

思量时，陶潜也摇摇，回答元明真：

“此等事怎有如果一说？”

“另外以陶某对灵机师的些许了解，纵是那日坐在凤辇中的是她，也不到陶某来选，她自有法应对那困境。”

“陶某知晓的是，元友也同样有法，那日陶某瞧你所的天凤命格蠢蠢动，无有凶险，福缘冲霄，加之那时陶某正被方士老怪李万寿追杀，这才没有现来与元友见面，望友莫要介怀。”

“此后也曾听过友些许消息，尤其友治理帝都灾劫的功德，陶某也佩服。”

“不久前陶某神魂游，与那秋辇生了些知，晓得友被困山寺旧址，这便来援。”

陶潜这番话，算是圆满解释。

他本不这般唠叨，不过知到面前元明真状态有些不对劲，这才多说了两句。

他这好意，云容能看，元明真也能看。

前者窝在陶潜怀中撇撇嘴，乎乎的梅小爪悄悄蹬了蹬自家夫君，心底嘀咕：“好弟弟看似憨厚老实，嘴却这般甜，怪能招惹那么多姑姑。”

后者闻言，古怪面果然稍缓。

但并未立刻与陶潜说其他，而是直接坦诚：

“明真前不久曾见过灵宝宗的云华仙姑，姑姑待我极好，临走前还赠了我一用以保命的阵旗。”

“只是让姑姑失望的是，明真并非是谢灵机仙所遗分，不过是仙的三两缕青丝，加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法，行育来的怪胎罢了。”

“真人你也在寻觅灵机仙的踪迹吧，这一遭却也要让你失望了。”

元明真这几句耳，陶潜又想起梦时所瞧见的那些恶心景象，以及前元明真站在皇位面前却倔不肯去坐的景象。

心底，顿时有了一些猜测。

不由唏嘘，暗叹：“想不到我陶大真人，也有当知心大哥哥的一日。”

念落定，陶潜跟着接：

“此事陶某早已知晓，吾师已与我明言过。”

“元友也不必妄自菲薄，陶某打定主意要施援手，无有一个缘由是因灵机师。”

“事实上，在陶某知晓元友困境，并因此踏足钱塘时，尚不晓得你与我那灵机师之间的缘法。”

“陶某让元友得自由，乃是因友在帝都时的功德。”

“北地诸省都是邪外，军阀牲畜，似元友这般存在少得可怜，只有有一丝可能，陶某也不会坐视你被那群僧和军阀所害。”

“你有秋辇在，当晓得陶某所说真假。”

“明真晓得。”

乎意料的，元明真没有纠缠。

只是直接，而后一步步了台。

此其实是元明真之梦境，自然一切景象都由得她的念来。

随着她走来，那些个文武百官、谢家人、观音寺、门阀大族等等影，连同那皇皇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也包括了元明真上那无比奢华的女帝衣袍。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市井气息的诸多景象，街、店铺、早市、摊位、市民、城墙、河、杨柳……仿佛是一幅缓缓展开的，将整个繁华帝都都括去的墨画卷。

当陶潜、云容与元明真三人置其中的时候，这画卷立刻着，变得无比生动。

仿佛不是梦境，而是现实。

陶潜耳边能听见各小摊贩的叫喊，飞扬的尘土，各小吃的香气，郁的香火人味。

“郑隐友这天轨秘法，确是了不得。”

“明真原以为再回不得帝都，再尝不了这些好吃的了。”

说话间，陶潜怀抱云容不由自主随着元明真，端坐在街角一家小吃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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