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迸发的志述，更是在警告着陶潜，再耽搁些时间，灵髓娘娘的灵很可能要遭重创。

“我散发的魇气，伤害竟这般大？”

“娘娘再持一二，我这就再开星窍，引来粹源炁活泉。”

说话间，陶潜抱着灵髓娘娘再回星窍。

那浩瀚大阵顷刻逆转，由封杀之势转为开源。

封闭的星窍再开，好似汪洋般的源炁洪从源海涌来，又见得华光闪烁，在那形成一庞大圆环，开始过滤源炁中的杂质孽，只允许最粹的源炁活泉涌这小天之。

未有多久，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灿烂耀目但又清澈无比的星海诞生。

陶潜径将娘娘放，只见亿万稍黯淡些的晶光闪烁，一座绵延万里但破碎不堪的灵髓晶山显现，同时缓缓沉星窍。

伴随着咕嘟咕嘟声响，这座晶山开始吞源炁修补己。

陶潜瞧着一幕，松了气，同时也咂：

“娘娘本乃是【灵髓晶山】，已算得上界界外最之，神兵利砍她，连个白印都留不。”

“可她遭我魇气一灼，竟成这般模样。”

“虽有我魇气外太多且皆由娘娘阻拦承受之故，但也足可说明这鬼玩意的凶险厉害。”

“恐怕师尊都不曾料到过，只以为娘娘能照顾得了我。”

嘀咕中，陶潜掐指算算时辰。

尚早，便没有离了星窍，而是直接盘坐在娘娘侧。

静气凝神，开始正式思量起这第一遭魇的诸多细节与诡秘来。

遭过一回，陶潜心知他的“魇”怕是非比寻常，但也晓得自己避不开。

既是避不得，那便先细细了解再思应对。

好在灵机师赠予的那一【先天灵机应】虽散去，但那一瞬，陶潜仍是瞧见了许多世界真相，大至理。

加之还有磅礴志述，陶潜自信能挖掘一些东西来。

先前刚醒转，一群孽就来投，是以耽搁。

现趁着余韵仍在，陶潜立时冥想神思之中。

……

约莫一个时辰后，已变浅许多的星海中，陶潜醒转过来。

眸中疑惑与忌惮仍存，但也已消去许多。

“先前袁师已与我说过魇为何，也知魇气有扭曲之力，但旁的极乐境修士纵是彻底失控，其魇气至多影响一山一谷，厉害些的影响一县一城，了不得的至多也就一个市了。”

“瞧娘娘这模样，我若失控，只怕影响之地会极大极大……最致命便是【妖陶潜】诞生此界，那祸害将更大一些。”

说到这句，陶潜先是想起刚刚那一众孽摇曳舞、敲敲打打认主人的场面，又想起魇中的世界。

嘴角了，旋即抹去脑海中意识幻想的后果。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第一是这魇短时间不会再来。”

“第二便是我并不是毫无抵抗之力。”

“若每回遭魇，我都只能变作妖去验那些丧尽天良、毁灭世界的恶事，浑浑噩噩，绝望自尽，那接来也别修行了，直接趁着清醒时自我了结更好。”

“这鬼玩意儿的恐怖在于‘灵合一’，袁师所说其他极乐修士的魇，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一遭，独独只我有。”

念及这句，陶潜面不由难看了一些。

更多的，是怒火。

他现没有自尽，也是他经历颇多后心圆满韧之故。

“好在我已窥见明悟，魇由心魂生发。”

“我魂特异，是以这魇也特异。”

“第一遭我无有准备，失了先手，回再遭魇时，我在降生之应能有一丁控制力，且异魂的判定时间将缩短些……再回，控制力会再多一些，对心魂本愿的判定时间再缩短……”

“一回一回，直至我破开魇，从中领悟自己的，再去破了化劫，就可真正踏足化境了。”

“不过，要真个到，仍需要些旁的准备，也得备好一些后手，防止我失控堕。”

“诶，如今想来，过去也是太过依赖于【异魂豁免】，如今倚仗了问题，猝不及防之立时坐蜡了。”

“这一遭是否算是将过往豁免的代价，一并付了。”

陶潜最后一心念，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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